一把抓起胸前的相机，镜头追着那些黑影，相机镜头里，一架又一架小型无人机正越过警戒线上空，朝着港区的方向直扑而去。
机翼下方，挂着什么东西。
朴志勋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在新闻里见过这种东西。
也门的战场上，铺天盖地的，就是这种小东西。
“这……”
他的喉咙有点发干，手指却死死按在快门上，连拍的声音哒哒作响。
“怎么这么多无人机？”
旁边的李成宇高举着手机，一边录像一边失声喊道：“喂喂喂！这不是演习吧？！这方向是冲着港口军舰去的啊！”
警戒线外，上百名游客彻底炸开了锅。
惊呼声、尖叫声、日语英语韩语的喊叫声混成一团。
有人意识到危险，转身就跑。
更多的人反而往前挤，纷纷举起手机，对准了天空。
一架接一架的无人机从人群头顶掠过，源源不断，仿佛没有尽头。
东边来一波。
西边来一波。
海面上还有一线黑点，贴着浪花在飞。
“拍到了吗？！”
“拍到了拍到了！”
“天哪，这得有上百架吧？”
“快发网上！快！”
维持秩序的日本警察也懵了。
一名警察举着扩音喇叭，本来还在重复“请退后”，此刻喇叭举在半空，人却僵在原地，仰着头，眼睁睁看着无人机群从头顶飞过去。
几秒钟后，他猛地回过神，一把抓起步话机。
“本部！本部！基地外围发现大量无人机！数量不明！正在向港区方向——”
话还没说完。
港区方向，第一声爆炸，响了。
“轰！”
爆炸声从港口方向传来。
人群瞬间安静了半秒。
随即，人群哗然。
“爆炸了！！”
“上帝，港口爆炸了！！”
朴志勋举着相机，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远处，港区内部，一团橘红色的火球正在升起，紧接着，第二团、第三团火球在不同位置接连腾起。
“轰轰轰！”
爆炸声一声接着一声，密得像过年时的鞭炮。
不，鞭炮可没有这么大动静。
“上帝！”
“伊比利斯军团真的来了。”
“这里是日本啊……”
“快手机录影。”
“赶紧跑啊！”
……
横须贺基地，港区西北角。
警戒雷达站。
雷达天线一圈一圈匀速旋转。
值勤室里，两名美军士兵盯着屏幕，其中一人手里还端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
过去一周，基地的警戒等级虽然提升了，但所有人的潜意识里，那只是一种姿态。
这里是日本。
横须贺。
美国第七舰队的母港，日本自卫队的眼皮子底下，东京湾的腹地。
七十多年了，这片土地上空除了美国人的飞机，从来没出现过任何敌对目标。
雷达屏幕上，干净的横须贺空域图缓缓刷新。
突然，屏幕边缘跳出几个细小的回波。
“嗯？”
端着咖啡的士兵皱起眉，凑近屏幕。
回波太小，太零碎，系统的目标识别程序根本没有报警，自动过滤程序把它们归入了“鸟类/杂波”一类。
“有东西。”他说。
“鸟群吧。”同伴瞥了一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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