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就做生意赚钱,然后全力培养惊鸿卫……
打进妖山……
钱多多捧着那张纸,站在晨雾里,久久没动。
……
武都沦陷后,武皇带着文武百官仓皇南渡。
后君临安与东西二王相继起兵,浴血奋战年余,终将鬼子赶出江南。
现如今大武与扶桑国在南岭对峙。
南岭天险,易守难攻。
两边隔着三道雄关,数百万大军在此僵持,谁也不敢贸然越雷池一步。
君傲一行人抵达南岭时,已是十天之后。
十月深秋,山间枫叶正红。
大营依山而建,连绵里许,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远远便能望见那面绣着“君”字的大纛,在营地上空猎猎翻卷。
中军大帐内,君临安与镇东王楚狂歌、镇西王卫定疆正围着一张地图,商议战事。
帐帘掀开,有部将入内禀报。
“王爷,世子爷到了!”
君临安闻言,紧锁的眉头舒展了些,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让他进来。”
部将却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怎么?”君临安放下手中朱笔。
“世子爷他……”部将吞吞吐吐,“他先去世子妃那边了。”
帐中静了一瞬。
君临安还未说话,镇东王楚狂歌便哈哈大笑起来,一拍大腿:“君临安,人家小两口小别胜新婚,你凑什么热闹?让他去,让他去!”
镇西王卫定疆也捋着胡须,跟着起哄:“就是,君临安,你这老东西怎么一点都不通人情?当年你和你那位……”话到嘴边,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讪讪住了口。
君临安瞪了两人一眼,没接话茬。
“这小子也真是的,”他顿了顿,语气里听不出是真恼还是假恼,“老子着急让他来,是担心他的安危。他倒好,一来就先去找映雪。”
楚狂歌嘿嘿一笑,不接这话,转而问道:“话说回来,你这儿子不是修为废了吗?怎么前些日子把鬼子的两位皇子都给宰了?”
卫定疆也来了兴致:“对啊,这事儿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他没丹田,是天下笑柄;有人说他在南疆突然成了天人,又一战跌落;这会儿又说他把两位扶桑皇子当街斩杀——我说君临安,你儿子这修为到底是怎么回事?忽高忽低,忽有忽无,比六月天的雨还难猜。”
君临安沉默了。
他垂眼看着地图上那道蜿蜒的南岭山脉,许久没说话。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
……
另一边。
君傲刚踏入南岭地界,不过片刻,梅映雪便出现在他面前。
她一身素衣,未着戎装,长发挽成简单的髻,鬓边别着一根梅枝。
秋风吹起她额前碎发,露出那双清泠泠的眼。
君傲怔了一下。
自新婚一别,已近小半年。
新婚燕尔,却天各一方。
他上前一步,也不管四下还有来往巡营的士卒,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娘子。”
梅映雪僵了一瞬,随即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哄孩子。
“好了,这里是军营,注意影响。”她声音清浅,听不出喜怒。
君傲不撒手。
梅映雪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跟我来。”
……
进了营帐,梅映雪倒了盏热茶,推到君傲面前。
帐中只他二人。
“娘子,”君傲握着茶盏,抬眼看她,“爹为何突然要我来前线?”
梅映雪在他对面坐下,没好气地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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