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就不信了。”陈无敌眼中寒光一闪,右手在虚空中一握,一柄银白色的飞剑凭空出现在他掌中。
那飞剑不过三寸长短,剑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破甲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微微发光,散发出凌厉至极的锋锐之气,“再来!”
四百丈法力毫无保留地灌入飞剑之中,御剑术同时施展开来。
飞剑化作一道银白色的闪电,速度快到连神识都难以捕捉,几乎在脱手的瞬间便已到了老天师面前。
这一剑,已是陈无敌的最强一击!
然而这一剑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挡住了一般。
剑尖在距离老天师面门三尺之处戛然而止,任凭陈无敌如何催动法力,飞剑就是无法再前进分毫。
他额头青筋暴跳,将四百丈法力催动到极致,飞剑在虚空中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无敌的声音都在发抖。
然后更加让他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柄陪伴他两千年的飞剑,剑身上忽然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纹。
裂纹从剑尖开始蔓延,如同蛛网般迅速爬满整柄剑身。
紧接着,在一阵清脆的碎裂声中,飞剑寸寸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银色碎片纷纷扬扬地洒落。
“老天师果然厉害。”洛惊鸿拍了两下手掌,小脸上满是诚恳的赞叹。
老天师脸颊一阵燥热。
厉害?
他刚才差点吓尿了好不好。
他什么都没做,那飞剑自己碎了,跟他有半毛钱关系?
可这话他当然不能说出口,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努力维持着“高深莫测”的表情。
陈无敌脸色铁青。
飞剑被毁,他的心都在滴血——这可是他温养了整整两万年的本命法器,就这么在他眼前碎成了一堆废铁。
他却不敢发作,因为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诡异。
他的神识感知得真切——那老道士确实什么都没做。
没有法力波动,没有法则震荡,甚至连手指都没抬一下。
他的飞剑就这么凭空碎了。
这一刻,陈无敌心中那丝仅存的侥幸彻底消散。
他确信,老天师是个隐藏的大佬。
那种淡定的眼神,那种从容的态度,那种明明被一掌拍飞却毫发无伤的诡异防御——不是装的,是真正有恃无恐。
至于为什么一个大佬要伪装成三劫境躲在罪土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不想死在这里。
陈无敌深吸一口气,朝老天师拱了拱手,姿态放得极低:“前辈,是我等唐突了。今日之事是我陈、林、周三家有眼无珠。我们这就离开,此生绝不再踏足罪土半步。”
说完他转身便要走。
“慢着。”洛惊鸿的声音从他身后飘来。
陈无敌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额头上的冷汗又密了一层:“前辈还有何事?”
老天师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洛惊鸿已替他接了话:“老天师说了,这九州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陈无敌压下心中的不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恭敬一些:“还请前辈恕罪。不知前辈打算如何处置我等?”
洛惊鸿将拂尘往臂弯里一搭,抬手朝一旁的梅映雪一指:“老天师说了,你们不是带了年轻一辈过来吗?那好,就由我大师姐出面,与他们一战。赢了我大师姐,你们可以走。”
梅映雪嘴角一阵抽搐。
娘,别闹,您这一句“大师姐”我可担当不起。
您是惊鸿仙子,九州第一人,我是您儿媳妇,您叫我大师姐——这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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