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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惊天下,可她身后的男人更可怕!》

第495章:心魔
“傲儿。”

    “你爹他……是为了救我。”

    “他用自己全身的血和魂,唤醒了你君家的始祖。”

    这句话,如同一柄利刃,狠狠刺入君傲的心脏。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洛惊鸿的怀中。

    他想嚎啕大哭,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有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

    打湿了洛惊鸿的红衣。

    他猛地从洛惊鸿怀中,挣脱出来。

    发了疯似的,朝南王府的方向飞去。

    长街两侧的白幡,在他身后被狂风卷起,猎猎作响。

    像是在为谁送行,又像是在为谁哀悼。

    南王府门前,那两尊石狮子的脖子上,系上了白绫。

    朱红大门上贴着的喜联,被撕掉了,换上了白色的挽联。

    门楣上那方御赐的金匾,也用白布遮了起来。

    整座王府,都笼罩在一层沉重的、让人窒息的哀戚之中。

    柳如烟,跪在灵堂左侧,双眸红肿如桃,脸上再无平日里那副妩媚天成的笑意。

    怀安,跪在她身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低着头,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木兰,单膝跪在灵堂角落,她没有哭,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唇瓣已被咬出了血,却浑然不觉。

    阿青和阿水,抱在一起,泣不成声。

    猴子,靠在灵堂的柱子上,那张平日里嬉皮笑脸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眶,红得吓人。

    刀疤和赵老兵,跪在棺前,两个大老爷们,哭得像个孩子。

    阿三,跪在门边,背对着所有人,肩膀不住地耸动。

    灵堂正中央,摆着一口巨大的黑漆棺材。

    棺盖,尚未合拢。

    棺前,点着两盏长明灯,灯芯在风中轻轻摇曳。

    昏黄的光,映在棺中人的脸上。

    君傲踉踉跄跄的,扑到棺前。

    双手扒住棺沿,朝里看去。

    君临安,安静地躺在棺中。

    那张与他有五六分相似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灰白得如同宣纸。

    双眼紧闭,嘴角却微微上翘,挂着一丝极其安详的笑意。

    他走的时候,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只有那一句“若有来生,我还娶你”。

    他穿着那件平日里最喜欢穿的暗金蟒袍,双手交叠放在胸前。

    手腕上那道被铜锈割开的伤口,已被细心地缝合,只留下一道极其细微的红线。

    君傲伸出手,颤抖着,摸了摸爹的脸。

    凉的。

    凉得像冰。

    他又摸了摸爹的手,也是凉的。

    没有温度了。

    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

    爹,真的走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

    再也不会拍着他的肩膀,说“傲儿你比你爹强多了”了。

    再也不会偷偷给他塞糖吃了。

    再也不会在他闯祸的时候,替他扛着了。

    再也不会在他练剑的时候,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了。

    “爹......”

    他小声地,对着棺里的人,喃喃自语:

    “对不起......”

    “都是儿子没用......都是儿子不好......”

    “儿子不该去闭关的......儿子不该不早点回来的......”

    “爹,你醒醒啊......你骂我两句也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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