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生不出来。
灵魂像被锁在别人的躯壳里,眼睁睁看着自己做尽恶心事,却无力挣脱。
为了让她快速破境,老者带着她辗转各地,引诱各方强者,采其元阳。
她是提线木偶,线,握在别人手里。
后来到了神山,她才知道,这个掌控她一生的恶魔,便是世人顶礼膜拜的神主。
没人知道,圣地之主,把弟子当庄稼养,等熟了,便一茬茬收割。
她抗争过,可魂印一动,便是生不如死。
再后来,神主带回了姬月华——大商的公主。
他助她夺得帝位,让她在凡俗搜罗体质特异的男子,源源不断送上神山,供她采补。
她看着一个个男人死在自己身下,罪孽越积越深,却停不下来。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最终会化作一捧冷灰,无声无息消失在那老东西的闭关地。
“可我不甘心。”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倔劲,“从青楼到神山,我这一生,从没为自己做过一次主。临死前,我想选一次。哪怕只是选怎么死。”
直到姬月华找到她,带来了养魂木和逍遥散。
养魂木可暂压神性,逍遥散能抽离修为。
可逍遥散药性太烈,寻常男子沾之即爆体。
这些年,姬月华找了无数人试药,无一例外,全失败了。
希望燃起,又熄灭,反反复复。
她抬眼,望着公子昭,眼底漾着淡淡的笑,“直到那天,你盯着我看,血脉之力不经意泄了一丝。我便知道,你和他是一样的人。你们从外界来,你的血脉,扛得住逍遥散。”
“所以我等。一直等。”
公子昭低着头,泪水无声砸在她发间。
他从未想过,这个自己觊觎了三年、以为只是艳名远播的女修,会在他心上,刻下这么深一道痕。
红鸾缓缓抬手,替他拭去泪痕。
指尖很凉,像冬日落雪。
“别哭。”她望着他的眉眼,声音轻得像哄孩子入睡,“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便是遇见你。虽只有三年,可这三年,是我活得最像自己的三年。”
声音越来越轻。
抬起的手,慢慢滑落,最终落在他掌心。
那双永远含着媚意、藏着倦意的眸子,缓缓合上。
长睫在晨光里,投下最后一抹浅影。
没说完的话,都留在了这片青山绿水间。
公子昭抱着她,坐在开满野花的山坡上,从清晨,坐到日暮。
夕阳把天空染成凄艳的红,像她裙摆上,永远开不败的曼珠沙华。
他站起身,小心翼翼将她放入红棺,最后一次替她理好裙摆,最后一次看她安详的眉眼。
棺盖缓缓合上。
他以掌为锹,在坡上掘开墓穴,一捧一捧黄土,盖在棺上。
每一寸土,都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墓前立了碑。
没有刻红鸾的名字,只有五个字,力透石背:
公子昭之妻。
他抬手在面前轻轻一拂,天罡地煞变化术运转。
红裙覆身,青丝如瀑,眉眼妖媚,与生前的红鸾,一般无二。
转身,撕裂虚空,朝着神山的方向而去。
回到道场时,夜已深。
院中灵灯昏黄,照着空落落的石阶。
公子昭立在铜镜前,望着镜中那张艳绝的脸,低声开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你体内的神性,你未报的仇,我来担。”
他去了君傲的洞府。
石室内,灯火摇曳。
他把红鸾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