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伤,已经不是普通的伤势,而是触及本源的毁灭性打击。
那位残仙在神葬外苦苦支撑了数日,终究没能熬过去。
他拖着残破的仙体,勉强飞到了北荒,便再也支撑不住,就此陨落。
而那座仙殿,在主人陨落之后失去了掌控,坠落凡荒界,辗转流落,最终被仙宫之主所得。
彼时的仙宫还叫道宫。
仙宫之主得到仙殿之后,如获至宝,立刻将道宫改名为仙宫,自己则自封为仙宫之主。
此后数千年,他深居简出,潜心祭炼这座仙器,直到今日才第一次在世人面前展露它的真正威力。
这段往事,在仙宫之主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看向眼前这位自称古仙庭大公子的年轻人,心中陡然生出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猜测——难道,那位残仙,出自古仙庭?
是了,也只能是这样了。
这诸天万界之中,除了古仙庭,还有哪里能出得了真仙?
若那位残仙当真出自古仙庭,那便意味着,他仙宫之主手中的这座仙殿,原本就是古仙庭之物。
而眼前这位曦公子,多半是为了讨回仙殿而来。
想到这里,仙宫之主的心沉了下去。
他惧怕古仙庭。
没有人不惧怕古仙庭。
那是连大帝都要低头的地方,更何况他只是一个踏天五步的准帝?
但,惧怕归惧怕,让他交出仙殿,绝无可能。
这是一件完整无缺的仙器!
一件完好无损的仙器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持有它,就等于拥有了一张通往帝境的门票!
意味着在这诸天万界之中,除非大帝亲临,否则无人能够奈何得了自己!
意味着他仙宫之主从此可以超脱凡俗势力的桎梏,成为真正站在诸天顶端的存在!
这是他谋划了数千年的底牌,是他毕生最大的依仗,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古仙庭大公子的几句话,就拱手让人?
绝无可能!
仙宫之主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不再像方才那般客气:“曦公子,你这是何意?”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老夫知道你在问什么,但老夫不想回答。
曦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周身虽无气息波动,却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那是一种与修为无关的威势,是刻在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尊贵与威严。
“我最后问你一遍,”曦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在星空中激荡回响,“你这仙殿,从何而来?”
最后的通牒。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仙宫之主终于怒了。
他堂堂踏天五步的准帝,手握完整仙器,方才更是斩杀了一位踏天七步的存在!
放眼整个诸天万界,除了那些隐世不出的大帝与真仙,谁敢对他不敬?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区区一个后辈,仗着古仙庭的出身,竟敢如此咄咄逼人,一副审问犯人的姿态!
真当他仙宫之主是泥捏的不成?
更何况,仙宫之主心中冷笑。
他身为仙宫之主,对古仙庭的规矩也不是一无所知。
据他所知,古仙庭虽为诸天霸主,但也有其自身的规则约束。
像曦这样的古仙庭嫡子行走诸天时,一般情况之下,是不能直接借助古仙庭的势力来压人的。
这是古仙庭的古老规矩,为的是磨砺后辈,不让他们养成仗势欺人的习性。
既然你不能动用古仙庭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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