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系统提示,这个女人的黑化值已经爆表了。】
【按照一般宫斗剧的套路,反派在这个时候往往会憋个大招。】
【她还有底牌?】
【她都被关进冷宫了,还能有什么底牌?】
萧辞走到她身边,重新牵起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里的冷汗。
“怎么了,手这么凉。”
萧辞低声问道,语气关切。
沈知意抬头,看着萧辞那张英俊的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没什么,可能是刚才吓着了。”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反正有暴君在,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宴会继续。
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
草草收场之后,众人各怀心思地散去。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
深夜。
冷宫深处。
这里比上次还要荒凉,还要阴森,连看守的太监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了晦气。
拓跋灵坐在冰冷的地上,头发披散,那一身原本用来魅惑君王的舞衣已经被扯得稀烂。
她没有哭。
也没有闹。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剪刀。
那是她在冷宫的角落里翻出来的。
“输了。”
“全都输了。”
拓跋灵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美色不行,蛊术不行,陷害也不行。”
“那个女人,就像是有天助一样,无论我做什么,最后都会变成她的踏脚石。”
她抬起头,透过破烂的窗户,看着天空中那轮清冷的圆月。
碧色的眼瞳里,流淌出两行血泪。
既然如此。
既然常规手段赢不了。
那就毁了这一切吧。
“南疆没有输。”
“我也不会输。”
拓跋灵猛地举起剪刀,对着自己的左手手腕,狠狠地划了下去。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
她没有止血,而是将那只流血的手腕,伸向了怀里那个一直贴身藏着的、黑色的、散发着寒气的小木盒。
盒子打开。
里面并没有什么狰狞的毒虫。
只有一只通体血红、背生双翼、长得像蝉又像蛾子的诡异生物。
它正在沉睡。
但随着鲜血的滴落,那只虫子的翅膀微微颤动了一下。
它闻到了血腥味,闻到了主人心中那滔天的恨意和绝望。
它醒了。
它张开吸盘一样的口器,贪婪地吮吸着拓跋灵的鲜血。
随着血液的流失,拓跋灵的脸色越来越白,但她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越来越疯狂。
那是“情蛊”。
也是“死蛊”。
以命换命,以血饲蛊。
只要种下此蛊,中蛊者就会对下蛊者产生一种至死不渝、无法违抗的依恋和服从。
哪怕让他去死,他也会甘之如饴。
但这蛊虫极为霸道,一旦种下,两人的性命便连在了一起,同生共死。
这是禁术。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用。
但现在,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在这时。
冷宫阴暗的角落里,空气微微扭曲。
一个全身裹在黑衣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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