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金大牙最讲信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谁看见我出老千了?”
那些站在周围的彪形大汉们纷纷冷笑,抱着膀子,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刀柄,目光不善地盯着萧辞和影一。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沈知意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紧紧抓着萧辞的胳膊:“老爷……没钱了……真的没钱了……咱们走吧……回家吧……呜呜呜……”
这哭声,梨花带雨,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但在金大牙听来,这就是胜利的号角,是最美妙的乐章。
这就没钱了?
那可不行,他还没榨干最后一滴油水呢。
“走?秦爷这就不玩了?”
金大牙把玩着手里的骰子,目光贪婪地落在萧辞腰间那块随着呼吸起伏而晃动的暖玉玉佩上。
那玉佩通体温润,红得像血,一看就是有了年头的古物,价值连城。
“秦爷可是还要翻本的。我看您这玉佩不错……不如,把它押上?这一把,咱们玩个大的,一局定胜负。要是您赢了,前面的钱全退给您,再赔您五万两。要是输了……”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沈知意身上转了一圈,淫邪得毫不掩饰。
“这玉佩可以归我。至于这位夫人……虽然年纪大了点(沈知意内心咆哮:你才年纪大!你全家都年纪大!),但胜在风韵犹存,皮肤白净。就在这里陪我喝两杯酒,给我唱个曲儿解解闷,如何?”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连周围的那些打手都安静了下来,等着看这只肥羊最后的挣扎。
萧辞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充血、充满了疯狂和绝望的眼睛,此刻却突然平静了下来。
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深不见底。
只有最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是暴君杀人前最后的仁慈。也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你说什么?”
他轻声问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金大牙莫名地打了个寒颤,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说……”
金大牙咽了口唾沫,强撑着那股狠劲,“赌不赌?不赌就滚蛋!把衣服留下抵债!”
“赌。”
萧辞突然笑了。
那笑容妖冶而残忍,像是盛开在彼岸的曼珠沙华。
他解下腰间的玉佩,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庞,然后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啪!”
“不仅仅是这块玉佩。还赌你的脑袋。敢不敢?”
金大牙愣住了。
赌脑袋?
疯了吧?
这小子是不是受刺激过大,脑子坏掉了?
但看着那块流光溢彩的极品血玉,贪婪再次战胜了那一丝本能的恐惧。
这块玉,至少值十万两!有了它,他在姐夫那边的地位就能更上一层楼!
“好!赌就赌!我看你怎么赢我!”
金大牙一咬牙,脚下用力,直接踩死了那个控制机关。
只要机关不撤,哪怕这小子押中了点数,他也能瞬间改过来!
必赢之局,有什么不敢的?
“秦爷,请下注吧。”
金大牙再次揺动骰盅。
这一次,他摇得格外卖力,骰子在盅里疯狂撞击,发出急促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疯狂的赌局倒计时。
“砰!”
骰盅落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小小的盅盖上。
这不仅是十万两银子的赌局,更是几条人命的赌局。
萧辞没有立刻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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