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满脸严肃的男人,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暴君……】
【这该死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怎么突然这么苏啊!犯规了啊喂!】
她表面上却强装镇定,翻了个白眼:“切,谁要你保护。姐姐我身上的保命道具,比你见过的暗器还多。”
萧辞笑了。
他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对了!”
沈知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那堆杂物里扒拉出一个精致的木匣子。
“除了防身的,我还准备了明天去打脸……啊不,去回礼的东西!”
“他们不是喜欢炫富吗?”
“明天,秦三爷就让他们老土包子开开眼!”
说着,她打开了木匣子。
一面清澈见底、连最细小的毛孔都能照得清清楚楚的玻璃琉璃镜,静静地躺在天鹅绒的内衬上。
哪怕是见惯了天下奇珍的萧辞,在看到这面镜子时,瞳孔也忍不住猛地一缩。
大梁虽然也有铜镜,甚至有进贡的水月琉璃。
但绝对没有清晰到这种程度的!
这简直就像是把人的魂儿给吸进去了一样!
“这……这就是你说的‘土特产’?”
萧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震惊。
“对啊。”
沈知意嘿嘿一笑,“比起那些俗气的金银珠宝,这才叫‘降维打击’!”
【哼哼,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们。】
【明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来自现代工业文明的震撼!】
萧辞深吸了一口气。
他把镜子重新盖好,眼神里燃烧起了一团火。
“好。”
“明天,我就让他们好好开开眼界。”
一夜无话。
这一夜,对于别院里的普通下人来说,是提心吊胆的一夜。
但对于萧辞和沈知意来说,却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
正午时分。
扬州城内最豪华、占地最广的酒楼——醉仙楼,已经被彻底清场。
整整三层高的酒楼,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此刻,里里外外全被各家盐商的家丁和护院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只麻雀都飞不进去。
楼外。
一顶顶奢华至极、雕着各家姓氏徽记的软轿,接连停在门前。
八大盐商。
除了抱恙在床的两位,剩下六家的话事人几乎倾巢而出。
扬州城内的百姓们远远地围观着,议论纷纷,都在猜测今天是哪位通天的人物到了扬州,竟然能让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活财神”们齐聚一堂。
今天这场局。
与其说是接风宴。
不如说是。
一场试探虚实、暗藏杀机的鸿门宴。
而在醉仙楼最顶层、也是最奢华的天字第一号包厢里。
扬州盐商总商、身价拔尖的黄百万。
正舒舒服服地靠在一张铺着金丝软垫的大太师椅上。
他手里慢条斯理地盘着两颗硕大得惊人的夜明珠。
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老爷,城门口的探子刚火急火燎地送来消息,那位‘秦三爷’的车队,已经从通宝号别院出发了。”
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跪在地上,额头上满是细汗。
“那排场……极大!”
“哦?”
黄百万盘着夜明珠的手微微一顿,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
“排场极大?有多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