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的《次韵柳通叟寄王扬州》中的残句,且该角色为了满足自己骂人的私愤,擅自篡改了原文韵脚。】
沈知意冷笑。
【篡改名家诗句来装逼?】
【还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统子,马上给我搜索同一位诗人最出名的一首贬低庸官俗吏的诗!】
短短两秒钟。
【搜索结果已就绪。】
【《书幽芳亭》片段:‘……小人虽不善,欲其与己合,以其不似己为大患而力排之。’(意为:小人总是结党营私,把和自己不一样的人视为大患并极力排斥。)】
【建议宿主可结合此意境,直接化用大白话说出,更符合‘秦三爷’那直肠子的粗暴人设。】
沈知意眼睛一亮。
不用文绉绉地背诗,直接用大白话翻译出来?
这招绝了!
不仅能怼回去,还能完美保住人设!
她立刻低下头,凑到萧辞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极快地复述了一遍。
包厢里。
陈老二还在洋洋得意地端着酒杯,接受着周围人的吹捧。
“秦三爷,如何?”
陈老二看着“呆若木鸡”的萧辞,笑意更浓了,“不知您能接出什么样的下半句来对仗啊?”
萧辞深吸了一口气。
他猛地一拍大腿。
“啪”地一声脆响,把周围笑得正欢的盐商们吓了一跳。
“哎呀!”
萧辞(秦三怂模式)猛地站了起来。
他指着陈老二的鼻子,用一种看似极其诚恳、实则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对方。
“我……我还以为……以为你要出什么千古绝对呢!”
“搞了半天……”
“陈……陈二爷,你这书……是不是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此言一出。
全场哗然。
陈老二的脸瞬间变成了紫红色,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你休得胡言!你一个满身铜臭的鄙夫,懂什么诗词歌赋!”
“我……我是不懂啊!”
萧辞一摊手,极其无辜地瞪了回去。
“但……但我从小在京城,那也是听过说书先生讲故事的!”
“你刚才那句,不就是偷了古人黄……黄什么庭的文章,还偷偷改了字吗?”
“你敢说这是你写的?”
陈老二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草包一样的暴发户,竟然能一语道破他抄袭篡改的事实!
其他盐商的眼神。
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这……这……这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那是借鉴!”陈老二还在强词夺理,甚至有些气急败坏,“就算我借鉴了,那你又能接出什么好词来?”
萧辞冷笑一声。
他端起桌上一杯酒,仰着脖子,“咕咚”一口灌了下去。
然后。
他用袖子随意地擦了擦嘴角,指着陈老二,还有坐在主位上看戏的黄百万,以及在场的所有盐商。
“接就接!”
萧辞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傲与鄙夷。
“古人还说了呢!”
“你们这帮穿金戴银的猪!”
“整天就知道拉帮结派,看老子有钱,看老子不跟你们同流合污,就觉得老子是祸害!”
“我就纳了闷儿了!”
萧辞猛地把酒杯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碎裂声。
“到底是我不懂风雅。”
“还是你们这群吸着老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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