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则是一脸傲娇地跟在后头,时不时摸一下腰间的“萝卜镖”,充分展现出了一个嚣张跋扈的江湖黑店老板娘派头。
两人在二楼落座。
跑堂的店小二战战兢兢地端上了一壶碧螺春,连赏钱都没敢要,就脚底抹油溜了。
就在他们刚喝了半杯茶的功夫。
一楼东北角,突然爆发出一阵火药味十足的争吵。
这声音大得连房梁上的灰尘都被震落了几分。
“你个铁锤帮的鳖孙!这桌子是我们铁掌水上漂先占的,你敢跟老子抢?”
一个精瘦汉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抢你奶奶个腿!老子先坐下的!不服出来练练!”
对面是一个扛着两柄几百斤重大铁锤的糙汉子,唾沫星子横飞。
两人瞬间拔出兵器,乒乒乓乓地就在那狭窄的过道里打了起来。
茶碗飞溅,桌椅横飞。
周围那帮人也没个劝架的,全都兴奋地围聚在四周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甚至还有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在那儿喊着要开盘下注。
“真是一群没进化的野蛮人。”沈知意嫌弃地撇撇嘴。
但紧接着,她的双眼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放出了吃瓜特有的八卦光芒。
“统子,快快快!把下面的这些人全给我扫一遍!”
“既然要在江湖里混,咱们首要的任务,就是掌握他们的黑料软肋。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系统对于自己这个八卦女王宿主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老老实实地开启了全场身份扫描功能。
【召!全场人的底细,老娘开始扫了。】
“哈哈哈!这个好玩!”
沈知意端着茶杯,一边假装在品茶,一边在心里开始了一场疯狂的吃瓜盛宴。
“统子你说什么?那个正在跟铁锤帮打架、号称铁掌水上漂的瘦子,竟然有恐水症?”
“而且他那铁掌,其实是因为他小时候被毒蜂蛰了手,没钱治,长了后遗症才显得那么粗糙宽大的?这特么也行?”
萧辞坐在对面。
他原本对这些所谓的江湖纷争是完全不屑一顾的。
但在听到沈知意这源源不断的心声后,萧辞那张伪装了刀疤的脸,也忍不住狠狠抽动。
“还有那个拿着两把大铁锤、看起来起码有三百斤重的猛男。”
沈知意的内心广播越来越兴奋了。
“统子你确定你没扫错?那家伙他每天晚上睡觉如果不抱着他母亲给他缝的一个布娃娃,还会吓得尿床?”
“我的天哪!铁锤帮的猛男晚上居然要抱布娃娃,这要是当众暴雷,他不得羞愤得当场自尽啊!”
而在旁边的一桌。
一个白衣飘飘、手里摇着一把题字折扇、看起来还算有几分风流倜傥的年轻少侠,正在向几个同行的女侠吹嘘自己的武功秘籍。
“我这套落花拂柳剑,乃是家师在深山洞府偶得天书。”
“据说当年祖师爷凭此剑诀,曾在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啊。”
沈知意的视线立刻被系统引导了过去。
“假的!全都是假的!”
沈知意在心里笑得快要打跌了。
【那就是他十五岁那年,从先生床底下翻出来的一本破春宫图,他硬是照着里头那些不正经的招数,胡乱琢磨出来的玩意!】
【还落花拂柳呢,改名叫翻云覆雨估计更合适吧!】
萧辞喝茶动作突兀地僵在半空。
他甚至需要用内力强行压制住,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把刚喝进去的那口碧螺春给当场喷出来。
这个女人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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