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流,比很多A股上市公司的盘子都要大!”
“而且,”
余承东压低了声音,指了指顾屿的脑袋,
“这小子的脑子,是个妖孽。刚才你也听见了,他对移动终端的理解,比我都深。”
徐静感觉喉咙发干。
如果说刚才顾屿只是一个“有潜力的合作伙伴”,那么现在,他在徐静眼中已经变成了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一个十八岁,手握亿万资产,拥有顶级战略眼光,还能让余承东这种狂人平等对待的怪物。
看着徐静震撼的表情,余承东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精明。
他这笔账,算得从来就不是眼前这点坛坛罐罐。
徐静确实是员大将,少了个得力干将固然肉痛,但要是盯着这点人事变动斤斤计较,那就不是他余承东了。
顾屿这小子,年纪轻轻就能搅动风云,星火科技如今已是华为在硬件生态上最重要的盟友。
如果把眼光放长远点,帮盟友把后院稳住,让顾屿能腾出手来去折腾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那才是真正的双赢。
这年头,做大事得有格局。
什么是格局?
格局就是别总想着把所有好东西都捂在自己兜里。
只要星火和华为是站在一起的,把人才放出去历练,那是给中国科技界输血,这买卖,做得!
“我不挖华为的墙角,那是对老余的不尊重。”
顾屿适时地开口,却带着诱惑力,
“我在雅安收购了一座水电站,正在筹建一个新的数据中心项目。不是星火,也不是回响,是一个全新的实体。”
他没有提比特币,也没有提挖矿。
但他知道,徐静听得懂“数据中心”和“水电站”意味着什么。
庞大的硬件采购、复杂的电力调度、以及某种高能耗、高产出的计算业务。
“我需要一个人去雅安,替我坐镇。”
顾屿竖起一根手指,
“全权负责。除了财务和战略方向,剩下的你说了算。我不谈情怀,那是老余这种老一辈才讲的东西。我只谈利益。”
“新公司,我要绝对控股。但我可以给你5%的期权,外加……”
顾屿顿了顿,报出了一个数字,
“华为给你现在的年薪,翻倍。”
钱是次要的。
到了她这个级别,华为给的已经足够多。
真正让她动摇的,是顾屿刚才那一连串令人窒息的身份标签,以及那个“全权负责”的承诺。
在华为,她是一颗精密的螺丝钉,虽然重要,但始终是庞大机器的一部分。
而在顾屿描述的那个“雅安项目”里,她是操盘手。
更可怕的是,这个老板才十八岁。
跟着一个还没成年的商业天才,未来的天花板在哪里?
没人看得到。
余承东站在一旁,也不说话,只是抱着胳膊看天,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架势,但那微微抖动的腿出卖了他想看热闹的心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汗水顺着徐静的鬓角滑落,滴在滚烫的水泥地上,瞬间蒸发。
顾屿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不需要那种脑子一热就纳头便拜的死士,他需要的是经过深思熟虑、权衡利弊后,依然敢于下注的赌徒。
能在华为这种狼性文化里杀出来的女人,骨子里一定有赌性。
终于,徐静动了。
她将手里那个印着华为LOgO的文件夹合上,轻轻夹在腋下。
这个动作,仿佛是一种仪式,宣告着某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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