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站台,连微信和QQ的流量都往里倒。结果呢?连企鹅那种社交基因拉满的巨头,现在都被回音压得抬不起头来。咱们现在从头搭一个短视频团队?等产品跑出来,回音早就把下沉市场吃干抹净了!”
张明笑了笑,显得胸有成竹。
“何总说得对,内部孵化太慢,企鹅的微视也是前车之鉴。既然咱们自己搞不出来,那我们就买现成的。”
他用翻页笔指着屏幕上的那个橙色图标。
“这个软件叫快手。原来是做GIF动图工具的,去年年底刚刚转型做短视频社区。目前发展势头非常猛。”
会议室里有几个人凑近了看屏幕上的数据。
张明开始详细汇报快手的情况。
“快手现在的日活已经突破了四百万,而且用户留存率高得吓人。他们的打法跟回音不太一样。回音走的是全品类、泛娱乐路线,一二线城市用户偏多。”
“但快手不一样。他们完全扎根在北方下沉市场。三四线城市的小镇青年特别喜欢在上面发老铁文化、喊麦和生活日常。”
张明越说语速越快,显然对这个项目做过极深的调研。
“这批下沉市场的用户,正好是咱们淘宝最想拓展的增量人群。如果我们能把快手拿下来,不仅能给淘宝导流,还能直接在短视频赛道上给回音添堵。”
蔡崇信听得很认真,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产品逻辑听起来没问题。”蔡崇信看着张明,
“但这种有潜力的盘子,市面上的风投机构早就盯上了吧?我们现在去谈,估值会不会被抬得太高?”
张明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他直接把PPT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是快手的融资历程和股权结构。
“蔡总,这正是这个项目最完美的地方。快手现在穷得快揭不开锅了。”
张明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小字,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他们去年转型做短视频的时候,服务器带宽成本直接原地爆炸。创始人程一笑到处找钱,跑断了腿都没人愿意投。主流机构都觉得短视频烧钱太狠,不敢碰。”
何涛挑了挑眉毛,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
“那他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草台班子捡漏了。”张明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
他在电脑上点开了一份工商局的查询记录截图。
“去年年底,一家叫拾光投资的微型机构给他们投了几百万天使轮。就是这笔钱帮他们撑过了服务器扩容的死劫。”
蔡崇信看着那个陌生的名字,脸色沉了下来。
“拾光投资?这是哪家机构的马甲吗?红杉还是高瓴?资金穿透做了吗?”
张明立刻摇头,笑出了声。
“蔡总您太高看他们了。我们查过底细,这家机构的母公司注册在开曼群岛,资金走的是新加坡的壳子,极其分散,应该是海外富二代家族办公室的玩票资金。至于国内的执行团队……”
他将工商截图放大了一些:
“国内法人代表叫陈橙,是个刚毕业没两年的小姑娘,之前在一家快倒闭的代账公司打杂。”
会议室里响起了几声轻笑。大家显然对这种背景的机构毫无敬畏之心。
张明继续补充着他查到的情报。
“整个拾光投资上上下下加起来也就十来个人。”
“估计是哪个不懂行的富二代,拿了点零花钱出来瞎闹腾的。运气好碰上了快手转型,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何涛听完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这种机构确实不足为惧。几百万天使轮在短视频赛道连个水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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