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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伟,你现在说话跟我看的那些新闻里的专家一个调子了。”
“那可不。”赵大伟挺了挺胸,
“我跟你讲,上次那波跌我没跑,现在回头看,那就是主力洗盘。把那些意志不坚定的散户洗出去,然后轻装上阵继续拉。你看你那次不就被洗出去了么?”
说到这里,赵大伟端起啤酒杯,有些惋惜。
“吴哥,说句不好听的,你那次真可惜了。你要是不走,你那七万二搁到现在,怎么着也得九万往上了。白少赚了两万块。”
老吴没接这茬,只是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少赚就少赚了呗。钱到手里才是自己的。”
“这话说的也没错,但你那不叫落袋为安,那叫下车太早。”赵大伟越说越来劲,
“吴哥我劝你一句,现在上车还来得及。大盘才五千点,后面还有两千点的空间呢。你把之前赚的那四万多扔进去,到七千点的时候翻一番都有可能。”
老吴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我这心脏受不住。那阵子天天盯着手机,晚上觉都睡不好。现在不炒了,每天准点收摊回家,看电视遛弯,舒坦着呢。”
赵大伟“啧”了一声。
“你这人就是太保守。钱放着不动就是在贬值,你知道吗?通货膨胀每年百分之五六,你那钱存银行里一年也就百分之二三的利息,算下来等于亏钱。”
“行了行了,你说得对。”老吴乐呵地端起杯子,
“来,不说这个了。你赚钱了高兴,咱俩喝酒。祝你早日财务自由。”
“那借你吉言了。”
两人碰了一杯。
赵大伟把啤酒一口干了,又招呼老板娘再上两瓶。
夜风吹过来带着小龙虾的辣味和啤酒的麦香,赵大伟觉得日子从来没这么痛快过。
他盘算着,明天中午趁午休时间,必须把老婆压在衣柜箱底的那张银行卡偷出来,去柜台把八万定期全给取了。
只要赶在明天下午收盘前转进账户,到时候十八万本金,涨到七千点,保守算也能翻个百分之四五十。
二十六七万。够付个首付了。
他越想越兴奋,脸上全是酒后的红光。
“吴哥,我跟你说,我现在后悔的就一件事。”
“啥事?”
“进场晚了。要是去年就进去,现在起码翻三倍了。”
老吴笑着摇头,没再说什么。
赵大伟又灌了一口酒,打开手机看了看收盘后的复盘贴。
回音上那几个博主已经发了新视频,标题都是“五千点只是起点”、“历史性突破,新高可期”之类的字眼。
他把手机转过去给老吴看。
“你看,所有人都看涨。这波行情稳了。”
老吴瞄了一眼屏幕,没说话,只是又剥了只小龙虾。
晚上十点多,赵大伟喝得脸红脖子粗,摇摇晃晃地跟老吴告了别。
回到家老婆已经睡了,他把鞋踢掉,坐在沙发上又打开券商APP看了一遍今天的收益。
他咧着嘴笑了。
五千点,我来了。
七千点,等着我。
同一个夜晚。
四川雅安。
九章量化的交易大厅内,键盘的敲击声和服务器的低嗡声交织在一起。
魏从军坐在主控台前,面前三块屏幕同时亮着。左边是国内各大券商分散账户的持仓明细,中间是“冰山委托”系统的实时执行状态,右边则是上证指数那根直插云霄的日K线。
“魏总,大盘今天正式站上五千点了。”
坐在侧前方的交易组长转过头,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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