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高级文本创作的大语言模型,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常理。
顾屿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并不意外。
这套十五亿参数的“天问二号”,放在2025年确实平平无奇。
但在当下,那绝对惊为天人。
“顾总,这东西你们是怎么做出来的?”徐直军抬起头。
“靠砸钱,靠算力硬喂出来的。”顾屿如实回答,
“我们在雅安建了庞大的算力中心,用了成千上万张顶级的GPU显卡进行并行计算。”
徐直军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既然用现成的显卡就能跑出这种效果,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让我们海思去搞专用的AI芯片?”
顾屿把那台工程机收回口袋。
“因为算力瓶颈已经到了。”
顾屿迎向徐直军的目光。
“天问二号目前只是在处理文本。下一步我们要让它处理图像、音频甚至生成视频,还要把它接入星舟汽车的自动驾驶大模型里。”
“那时候需要的计算量,是现在的成百上千倍。”
“如果我们继续买国外的通用GPU来搭算力中心,不仅高昂的成本会把回响拖垮,还会面临一个更致命的问题。”
顾屿加重了语气。
“他们随时可以卡我们的脖子,断掉我们的硬件供应。”
徐直军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作为华为的掌舵人之一,他对“受制于人”四个字有着极其深刻的体会。
“而且通用GPU是为了图形渲染设计的,用来跑矩阵乘法这种AI运算,效率其实非常低,功耗更是大得离谱。”
顾屿接着分析道:
“我们需要一种基于张量计算架构的专用NPU芯片。只干一件事,就是把深度学习的效率拉到极限。”
“徐总,人工智能是下一个十年的基础设施。算力就是未来的核心资源。”
徐直军停下动作,他脑子里在快速盘算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海思有顶级的芯片设计能力,只要方向明确,攻克底层架构并不是天方夜谭。
最大的难点在于,这种超前的东西研发出来,前期根本没有市场可以消化。
“顾总,海思可以接这个活。但你要知道,流片一次就是几千万美金。”
徐直军非常现实地提出了问题。
“前期的研发投入是个无底洞。咱们就算把架构做出来了,这笔账怎么平?”
顾屿早就在等这句话了。
他伸出手,在桌面上用力敲了一下。
“我来兜底。”
这四个字一出,连旁边的李一男都愣住了。
“我今天不是来找海思代工的,我是来谈联合研发的。”
顾屿把具体的合作方案摆了出来。
“九天实验室会向海思开放天问大模型的底层训练逻辑和数据结构。我们来告诉你们,AI运算到底需要什么样的硬件指令集。”
“你们负责出硬件架构,我们负责做软件生态。”
“至于芯片造出来的销路问题,徐总完全不用担心。”
顾屿看着徐直军。
“只要海思能造出符合我们要求的AI算力芯片,哪怕只有初期的一代产品,算力比不上国外的顶尖货,哪怕第一代我们只能用台积电或者中芯国际的28nm老工艺试水,不求能效比,只求把张量架构跑通——”
“回响科技签死合同。你们造出多少,我买多少。”
“十万片,一百万片,我全包了。”
“我会用这些芯片,在四川建起全世界最大的纯国产智算中心。所有的研发成本,我用采购订单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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