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程度嘛……
约等于没有。
但就算壮成这样,在白色死神到来的冬季,他也只能裹着好几层象皮来保暖。
"那台机器……那台机器!!!"
母牛双眼通红,鼻孔里喷出两股白雾,拳头又砸了一下桌面,这次坑更大了。
"俺们从河底捞上来的零件!拼了多长时间才弄出来的巨神机甲!"
"在天河上头,被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银色破东西,咣的一下,就给撞碎了!!!"
母牛越说越气,声音大到整个骨头厅都在嗡嗡响。
"渣都没给我们留!一块都没剩!就这么全碎了!"
事情是前几天发生的。
扶它部落的机甲在天河上空遇到了一个不明飞行物。
东西不大,外形像颗银色水滴。
但速度快得邪门。
出来查看情况的机甲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动力核心就被击穿了。
整台机甲当场在天河上空散架,碎成一堆废铁叮叮当当往河里掉,溅起几朵水花,就被急流冲得干干净净。
有一个兽人命大,在解体前拼了命弹射出来。
零下一百多度的气温里,靠着一身厚皮硬扛,半游半爬上了岸。
回来的时候,总共冻掉了四根脚趾和三根手指。
这事儿,在扶它部落内部闹得挺大。
但闹的原因不是死了人。
百万级的部落,五个兽人根本算不上什么损失,随便找两个兽人虽然两个月就能生十几个了,连部落内部的死亡统计都懒得更新。
真正让母牛炸了的,是面子。
扶它部落的机甲,被一个来路不明的东西当场打爆了。
这事要是传到天河其他部落耳朵里,扶它部落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母牛当时就想全军出击,将所有兽人叫醒去战斗爽。
但白色死神已经来了。
地表温度直接砸到零下一百度以下,出去就是送死。
他只能忍着,派出一些侦查兽人去侦查下情况。
于是,他从冬眠堆里踢醒了五个倒霉蛋。
让它们开着部落里最后一台还能飞的侦察机甲,顶着极寒,顺着水滴最后逃跑的方向一路往南追。
母牛站起来了。
他一站起来,整个骨头回忆厅都显得矮了,六米多的身躯像一座肉山,居高临下地瞪着下面一个负责通讯的瘦小兽人。
只有五米左右的瘦小兽人裹着张破兽皮,冻得上下牙齿疯狂打架。
"回……回首领……"
"追踪机甲最后发回来的信号……断断续续的……它们说顺着线索一路往南飞……飞到了……飞到了极南边那个大森林……"
"南部森林?"
母牛一听这地名,脸上的愤怒里立刻多了一层鄙夷。
不光是他。
周围那群正在发抖的头领们,听到南部森林几个字,也一个个露出嫌弃的表情来。
在这些占着天河两岸肥水的城里兽人眼里。
南部森林就是穷乡僻壤中的穷乡僻壤。
天河两岸能养活几亿兽人,靠的是河水和两岸丰富的猎物。
南部森林呢?离天河远得要命,猎物少,食物链单薄,连养几百号兽人都费劲。
更别提那座山了。
那座通体漆黑,高得扎眼的巨大矿山。
天河两岸的兽人都知道它。不是因为它有什么价值,而是因为它什么价值都没有。
矿石硬得离谱,最锋利的兽牙啃上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以前有兽人去试过开采,带着最硬的骨锤,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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