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着在场所有人,郑重地说:“知意,爸爸以你为荣。大胆去闯,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饭后,长辈们在客厅继续喝茶聊天,年轻人们转移到庭院。夜色渐深,秋意微凉。
霍砚礼送宋知意到小院门口,她的行李箱已经放在门廊下。远处传来长辈们隐约的谈笑声,更衬得此处安静。
两人站在门口的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明天几点的飞机?”霍砚礼问。
“上午十点。”
“我送你。”
“不用,部里有车统一送。你明天不是还有会?”
“来得及。”
简单几句对话后,两人之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月光和灯光交织,洒在彼此身上。
霍砚礼看着她,昏黄光线下,她的脸庞沉静柔和。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头发,但最终只是替她将一缕被夜风吹到颊边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轻缓。
“到了那边,”他开口,声音低沉,“每天报个平安。不一定打电话,发个信息就行。”
宋知意抬头看他,点了点头:“好。” 她也嘱咐道:“你也是,少熬夜。胃药我给你放在许阿姨那里了,记得按时吃。”
霍砚礼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嗯。”
没有过多的离愁别绪,没有缠绵的誓言。简单的交代,自然的关怀,仿佛这样的分别与叮嘱,在他们之间已经上演过无数次,熟悉得像呼吸。那种默契和自然,让这份感情显得愈发坚实而温暖,如同早已浸润在岁月里的亲情与爱情交融。
“进去吧,外面凉。”霍砚礼说。
“好。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看你进去。”
宋知意转身,推开院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霍砚礼站在路灯下,身影挺拔,目光沉静地追随着她。
她挥了挥手,然后走进小院,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她能听到外面汽车引擎发动、渐渐远去的声音。她低头,看了看手里一直攥着的那枚黄铜书签,冰凉的金属已被她的掌心焐热。
“步履不停。”她轻声念道,嘴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宋知意飞往瑞士后,霍砚礼的生活似乎并无太大变化,依旧忙碌于集团日益繁重的事务。但在一次核心决策层的私人会议上,他提出了一项令几位好友兼合作伙伴有些意外的战略调整方案。
“未来三年,集团将拿出不低于百分之十五的利润,设立‘和平与发展’专项基金,重点投向战乱或冲突后地区的基建、医疗、教育等民生重建项目,以及国际性的文化遗产保护、环境保护合作。”霍砚礼将计划书推到会议桌中央,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季昀第一个瞪大眼睛:“砚礼,你没事吧?这些项目,哪个不是回报周期长、利润薄,甚至可能打水漂的?咱们是做企业的,不是开慈善堂的。”季昀家做医疗,虽然也做公益,但如此大规模、系统性地投向高风险地区,他还是觉得难以理解。
周慕白快速翻阅着计划书,眉头微蹙,但没立刻反对。沈聿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霍砚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神色未变:“我知道。但有些事,不是单纯用利润来衡量的。”
“那用什么衡量?”季昀追问。
霍砚礼的目光投向窗外北京澄澈的秋空,仿佛能穿透云层,看到遥远大陆上的断壁残垣,也看到某个正在安宁国度里为“沟通”与“理解”而努力的纤细身影。他沉默片刻,缓缓道:
“用价值。商业价值之外的社会价值,人类价值。”
周慕白从计划书中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了然。他看向霍砚礼,缓缓道:“为了知知?”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