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那泼皮反应也算快,见同伴吃亏,心中一惊,下意识抬起左臂格挡。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聂虎的手肘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对方的臂骨上!泼皮惨叫一声,抱着手臂踉跄后退,脸色瞬间惨白,显然臂骨即便没断,也受了重创。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麻杆和黑皮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他们眼中凶神恶煞的“黑蛇帮好手”,就已经一个捂胸倒地,一个抱臂惨嚎!
聂虎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身体旋转的势头未尽,右脚脚尖在地上猛地一拧,整个人如同灵活的狸猫,从麻杆和黑皮之间那道因同伴倒地而产生的缝隙中,嗖地钻了过去,瞬间脱离了四人的包围圈,退到了两三丈外,背靠着一座半塌的谷仓墙壁,微微喘息,目光冰冷地扫视着眼前的敌人。
胸口,龙门玉璧传来熟悉的温热感,但并未像在老鹰崖那样爆发。刚才那两下,更多的是依靠“虎形桩”锤炼出的爆发力、对时机的精准把握,以及在生死压力下磨砺出的战斗本能。玉璧的温热,似乎更像是一种持续的滋养和增幅,让他的力量、速度和反应,比寻常少年强出了一大截。
寂静。
打谷场上只剩下风声,和两个泼皮压抑的痛哼声。麻杆和黑皮举着棍子,僵在原地,脸上的狞笑早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恐惧。他们瞪大眼睛,看着那个背靠谷仓、在黑暗中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瘦削身影,仿佛在看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太快了!太狠了!那是什么速度?什么力量?那一下肘击,竟然能把人的手臂砸出骨裂声?
“点子扎手!抄家伙,一起上!”最先被撞倒的泼皮忍着胸口剧痛爬了起来,嘶声吼道,从腰后抽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另一个断了手臂的泼皮也强忍剧痛,用另一只手摸出了一根铁尺。
麻杆和黑皮如梦初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但此刻骑虎难下,也只能硬着头皮,挥舞着木棍,跟着两个红了眼的泼皮,再次缓缓逼近。
聂虎背靠着冰冷的土墙,微微喘息着,调整着呼吸和心跳。刚才那两下爆发,虽然效果惊人,但也消耗了他不少体力。面对四个手持凶器的成年男子(虽然两个已经受伤),他依旧处于绝对的劣势。
不能让他们合围,更不能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
他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环境——身后是谷仓,退无可退。左侧是草垛,右侧是空地,前方是逼来的四人。打谷场边缘,靠近村子方向,隐约可见几点灯火。
心念电转间,聂虎动了!
他没有冲向看起来最弱的麻杆和黑皮,而是身形一矮,如同猎食的豹子,猛地扑向那个持匕首的泼皮!速度比刚才更快,更猛!
那泼皮没想到聂虎竟然敢主动进攻,而且还是冲着自己来,惊怒交加,匕首胡乱向前一划!
聂虎前冲之势不减,却在匕首临体的瞬间,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一扭,匕首贴着他的肋下划过,划破了棉袄,带起几缕棉絮。而他整个人,已经撞进了泼皮的怀里,肩膀顶住对方的腹部,双手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向上一托、一拧!
“啊!”泼皮惨叫,手腕剧痛,匕首脱手飞出。
聂虎得势不饶人,膝盖猛地向上一顶!
“唔!”泼皮闷哼一声,眼珠凸出,捂着裆部软软地跪倒在地,失去了战斗力。
但就在这时,脑后恶风袭来!是那个断臂泼皮的铁尺,和麻杆的木棍,同时砸向他的后脑和后背!
聂虎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间不容发之际,放开已失去抵抗力的泼皮,身体向左侧扑倒,一个狼狈却有效的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铁尺和木棍的合击。
“啪!咔嚓!”木棍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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