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他生病的妈,他那个躺在医院的妹妹。我要知道他每天见了谁,去了哪儿,干了什么,尤其是……有没有再和那个沈冰接触。如果再出纰漏……”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是!谢谢八爷!谢谢八爷不杀之恩!” 火鸡和黄毛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尽管留下一只手的惩罚让他们恐惧万分,但比起丢掉性命,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滚吧。” 八爷挥了挥手,仿佛赶走两只苍蝇。
两个黑衣壮汉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的两人拖了出去。很快,门外传来两声压抑的、短促的惨叫,随即是重物拖行的声音,一切又归于寂静。
房间里只剩下八爷和另外两个黑衣手下。壁灯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让他那张富态的脸看起来有几分狰狞。
“阿肥那边,嘴严吗?” 八爷问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低沉。
“八爷放心,肥哥是老人,知道规矩。条子撬不开他的嘴。” 一个黑衣手下恭敬地回答。
“嗯。” 八爷点了点头,阿肥跟了他这么多年,忠心是毋庸置疑的,但这次栽得实在太蹊跷,损失也太大。“账本那边,处理干净了吗?”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从‘丽人会所’转走了,放到了更安全的地方。李小姐那边,也打过招呼了,她很懂事。”
“沈冰……” 八爷念叨着这个名字,眼中寒光闪烁,“这女人是个麻烦,咬得太紧。老码头的事,她肯定起了疑心,甚至可能已经拿到了什么。五天后的交易……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八爷,您的意思是……交易照旧?” 另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问。
“照旧?” 八爷冷笑一声,“阿肥刚折,条子肯定盯得紧。那个地方,恐怕已经不安全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掀开厚重窗帘的一角,望向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晨曦的光芒透过缝隙,落在他脸上,却无法驱散那层浓郁的阴霾。
“给‘蝰蛇’传话,” 八爷缓缓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就说大陆这边风紧,交易取消,之前的损失,我担了。让他暂时蛰伏,等我的消息。”
“是。” 手下应道,犹豫了一下,又问,“那……那个聂枫怎么办?还有那个女警沈冰?”
“沈冰……” 八爷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先让她蹦跶几天。等风头过了,再跟她好好算账。至于那个聂枫……”
他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骨头硬,是好事。但太硬的骨头,容易折断。他不是很能打吗?不是需要钱吗?阿肥折了,拳场那边的‘镇场’缺了,总得有人顶上。告诉老陈头,给那小子安排一场‘硬仗’,对手……就从‘东南亚’请来的那几位里挑一个。赌注开大点,让所有人都知道。赢了,钱他拿走,之前的事,一笔勾销,我甚至可以帮他解决家里的麻烦。输了……”
八爷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赢了,自然有用。输了,死在擂台上,一了百了,还能用他的死,警告那些不听话、或者别有用心的人。
这是一场阳谋。用巨额奖金和解决家庭麻烦为诱饵,用生死擂台为威胁,逼聂枫就范。无论输赢,对八爷来说,都有利可图。赢了,能得到一个潜力巨大、且被逼到绝境的打手;输了,也能除掉一个可能的隐患,同时震慑他人。
“另外,” 八爷补充道,眼神幽深,“查。给我彻底地查。从阿肥身边的人开始查,到张豪,再到拳场里每一个可能接触过核心信息的人。我要知道,老码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泄露的。那只老鼠……必须揪出来,剥皮抽筋。”
“是!”
手下领命而去。房间里再次只剩下八爷一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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