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们补充说明!”
钱工接过文件看了看,眉头也皱了起来:“这明显是故意刁难。这台设备是定制型号,市面上能完全满足我们工艺要求的,就那么一两家,比价意义不大。他提的那些‘疑问’,很多都是外行话,纯粹是找茬拖延时间!”
赵博士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设备不到位,中试就无法按计划进行,会影响后续的工艺验证和稳定性考察,进而拖慢整个项目进度。他是想用程序卡我们。”
聂虎拿起那份被打回的申请,快速浏览着郑国涛的批注。批注措辞看似严谨,站在“为公司节约成本、把控质量”的角度,但提出的问题和要求,确实如钱工所说,很多都偏离了技术核心,更像是吹毛求疵,目的就是拖延。
“重新比价,补充说明,一来一回,至少耽误两周。” 王组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中试进度一拖,后面所有的计划都要顺延!这家伙,不敢在明面上反对项目,就用这种阴招!”
聂虎放下文件,眼神平静:“王工,别急。他走程序,我们也走程序。他提的这些‘疑问’,虽然有些外行,但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把技术方案写得更详细、更严谨,让他找不到茬。至于比价,我们可以把目前市场上能满足要求的几家供应商,以及我们选择这一家的详细技术对比、性价比分析,做成一份厚厚的报告递上去。他要拖,我们就用更详实、更无可挑剔的材料,让他拖不起,或者拖得毫无道理。”
王组长一愣:“这样……会不会太耽误工夫?写那些说明,很耗时间。”
“磨刀不误砍柴工。” 聂虎道,“而且,我们可以把这份详细的说明,不仅提交给郑主任,也抄送给林总监,甚至……在合适的时机,让更上面的人看到。让大家看看,我们是多么认真严谨,而某些人,又是如何‘认真负责’地审查的。”
钱工眼睛一亮:“小聂说得对!我们就把技术细节掰开了揉碎了写,写得明明白白,让他挑不出刺。他想拖,我们就反将一军,用我们的专业和细致,衬托他的……嗯,外行和官僚!”
王组长想了想,也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对!就这么干!我马上组织人手,连夜把补充材料弄出来!不就是写报告吗?老子还就不信了,搞技术的还怕写材料?”
“设备供应商那边,王工也可以沟通一下,看能否先提供一部分关键部件,或者先安排技术人员过来做前期准备,尽量减少等待时间。”聂虎补充道。
“好主意!我这就去联系!” 王组长风风火火地走了,刚才的怒气变成了干劲。
赵博士看着聂虎,感慨道:“小聂,你年纪不大,处理事情倒是很老道。郑主任这招,算是被你化解了。”
聂虎摇摇头:“这只是开始。他管着设备和采购,卡我们一次,就能卡第二次、第三次。而且,后续的样品检测、外部合作审批、甚至项目阶段评审,他都有可能插手。我们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钱工叹了口气:“真是的,有这功夫搞内斗,多做点实事不好吗?”
聂虎没说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叶氏这样的大企业,派系林立,利益纠缠,再正常不过。郑国涛代表的是研发中心内部一部分“老人”的势力,他们或许并非反对创新,而是不习惯、也不愿意看到一个背景特殊的年轻人,以如此快的速度崛起,挑战现有的秩序和他们的权威。这无关对错,只是立场所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聂虎对钱工和赵博士道,“只要我们自己的数据扎实,成果过硬,他就掀不起大风浪。两位老师,我们继续吧,这批HPLC图谱,有几个峰需要仔细鉴别一下。”
就在聂虎等人全力应对郑国涛的刁难,推进项目时,他私下进行的“虎骨替代品”探索性研究,也有了意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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