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适当增加一点,把志愿者体验做得更好,数据收集更完善,这对我们后续无论是找投资还是申请认证都有利。”聂虎继续分析,“公司注册和合规,三万应该差不多。应急资金七万,比较合理。”
他抬起头,看向叶清璇:“总体算下来,我们这五十万,可能刚刚够启动,甚至还会很紧张。我们必须做好继续过苦日子的准备,而且要有心理准备,这笔钱烧完之前,我们必须拿出有足够说服力的阶段性成果,要么是积极的临床数据,要么是找到下一轮资金,否则……”
否则,一切又将回到原点,甚至更糟。后面的话聂虎没说,但大家都明白。
“那就这么定。”叶清璇迅速在平板上修改数字,“场地和基础运营,预算提到十八万。研发生产,二十万。临床观察,提到六万。公司注册合规,三万。应急资金,三万。总共五十万。每一笔开销,都必须有记录,有票据,我们定期对账。”
“同意!”刘浩和柱子异口同声。
“好,那我们就分头行动。”聂虎拍板,“浩子,你负责找新场地,要求刚才说了,要能注册,能兼顾简单研发和小批量制备,位置偏点没关系,但交通最好相对方便,消防、环保要基本达标,价格是我们能承受的极限。清璇,你负责公司注册的所有流程,同时盯着临床观察那边的事情,和医院对接好。柱子,你配合清璇,同时继续跑原材料和设备渠道,淘换性价比最高的。我主攻样品制备工艺优化和接下来的临床观察方案细化。我们只有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内,新场地要落定,公司要注册下来,第一批正式用于临床观察的样品要准备好!”
任务明确,雷厉风行。获得资金后的团队,爆发出惊人的效率和斗志。
刘浩几乎住在了房产中介和那些偏僻的工业园区、创业园区里,每天电话打得发烫,脚底磨出水泡。符合要求的场地要么太贵,要么根本不允许“生产研发”,要么就是条件差到令人发指。几次看到稍微合适但价格超标的,刘浩咬牙想砍价,对方却丝毫不让。现实的冷水一次次浇下来,让他焦躁不已,但想到那五十万和伙伴们的期待,他又一次次打起精神,继续寻找。
柱子则混迹于各大医药原料市场、二手设备市场和高校BBS,发挥他“人肉搜索引擎”和“砍价小能手”的特长。他愣是找到了几家愿意提供小批量、质量有保证原料的供应商,价格比市场价低了近两成。设备方面,他联系上一个倒闭的小型化工厂,用极低的价格淘到了一台还能用的旧式均质机和一台半自动封装机,虽然型号老,但经过他和聂虎连夜调试,基本能满足现阶段需求。他还从一位即将毕业的化学系研究生师兄那里,半买半送地弄来一批不错的玻璃器皿和实验用具。
叶清璇那边,公司注册的流程比她想象的更繁琐。“江州愈灵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这个名字是他们一起想好的。确定经营范围(生物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服务、一类医疗器械研发销售等)、准备注册资本(咬牙认缴了五十万,实际出资就是叶文远那笔钱)、租赁协议(等刘浩找到场地)、股东信息(聂虎、叶清璇、刘浩、柱子,股权经过商议,聂虎占40%,叶清璇30%,刘浩和柱子各15%)、公司章程……每一项都需要反复核对,跑工商、跑税务、跑银行。她还要抽空和区中医院那边保持沟通,敲定志愿者招募的细节和伦理审查材料。几天下来,人瘦了一圈,但眼神越发清亮干练。
聂虎则一头扎进了工艺优化。有了质量更好的原料和勉强可用的设备,他开始尝试小批量制备稳定性更好的样品。他调整了原料的预处理工艺,优化了提取和混合的参数,反复测试不同基质材料的贴合性与促渗效果。简陋的“实验区”里,常常亮灯到深夜,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清香和聂虎身上散不掉的疲惫气息。但他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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