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向我推销药材?还是炫耀你找到了一个好货源?”
“都不是。”聂虎摇头,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恳而直接,“我想和‘百草堂’合作,共同开发这个药源。我们出渠道,出标准,出初步的品控和粗加工;‘百草堂’出资金,出更完善的深加工技术和生产线,出部分高端销售渠道。合作生产专供‘百草堂’高端线使用的特定规格药材原料,或者联合开发基于这些顶级原料的、定位超高端的保健产品或药品。利润,按约定比例分成。”
这个提议,完全出乎陆雪薇的预料。她想过聂虎可能是来求饶,可能是来示威,甚至可能是来挑衅,但唯独没想过,他是来谈这样具体、甚至对她颇具吸引力的商业合作!
聂虎没有停,他深知必须趁陆雪薇思考的间隙,抛出更多的筹码和清晰的逻辑:“陆总,我知道‘百草堂’实力雄厚,真要自己派人进山,花费时间和资源,未必找不到类似的药源。但时间成本、试错成本、与当地建立信任的成本,都非常高。而且,药材这东西,尤其是顶级的野生药材,讲究天时地利,更讲究‘人和’。我们恰好有那么一点‘人和’——我们找到了可靠的采药人,初步建立了信任,打通了最难的‘第一公里’运输。这是我们目前最大的价值。”
“合作,对‘百草堂’而言,可以以较低的成本和风险,快速获得一条稳定、高品质、有故事可讲的顶级药材供应链,丰富和夯实高端产品线。对我们‘愈灵’而言,”聂虎坦诚道,“可以获得急需的资金,分担供应链建设的巨大成本和风险,借助‘百草堂’的力量,更快地将这个药源规模化、规范化,同时,也能借助与‘百草堂’在非竞争领域的合作,获得喘息和发展空间。这是真正的合则两利。”
陆雪薇没有立刻回应。她端起咖啡,小口啜饮,大脑却在飞速运转。聂虎的提议,大胆,直接,甚至有些天真,但逻辑清晰,切中要害。他精准地抓住了“百草堂”在高端原料上的痛点,也坦然承认了“愈灵”的短板和需求。这不再是弱者对强者的乞求,而是……一个看似弱小,却手握独特筹码的玩家,向强者发出的、基于利益交换的平等合作邀约。
他不再纠结于“愈灵”的完全独立,而是提出了在特定领域、基于各自优势的深度绑定。这需要胸怀,更需要智慧和对局势的清醒判断。
“聂总,你的提议很有趣。”陆雪薇放下咖啡杯,目光锐利地看向聂虎,“但我有几个问题。第一,你如何保证这个药源的持续性和稳定性?深山采药,看天吃饭,如何满足‘百草堂’可能的大规模需求?第二,合作之后,‘愈灵’如何保证自己的独立性?会不会最终被‘百草堂’的体系吞噬?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我如何相信,你在拥有这样一条宝贵渠道后,不会坐地起价,或者将来反悔,转而支持‘百草堂’的竞争对手?”
问题尖锐,直指核心。这既是质疑,也是探底。
聂虎似乎早有准备,从容应答:“第一,持续性。我们与当地采药人合作,不是掠夺性开采,而是有计划、可持续的采收。我们会引入初步的种植和抚育技术,将部分野生变家种,同时建立轮采机制,保护资源。短期内无法大规模供应,但可以稳定提供高品质原料。‘百草堂’的高端线本身需求量也不会是海量,追求的是质,而不是量。第二,独立性。合作仅限于特定药材的供应和联合开发,是项目制合作,不涉及‘愈灵’主体股权的变更,不涉及‘骨愈灵’等核心产品的控制权。‘愈灵’依然是独立品牌,独立运营。第三,信任。我们可以签订长期、排他性的供货协议,规定价格调整机制和违约责任。同时,合作本身是双向的。‘愈灵’需要‘百草堂’的资金和渠道来发展,‘百草堂’也需要‘愈灵’的独特药源来提升其高端产品竞争力。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我相信,基于共同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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