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轩则从始至终都处于一种半崩溃状态,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但反复强调是受了沈万千的指使和胁迫,是“身不由己”。他甚至当庭痛哭流涕,向受害者及其家属磕头认错,祈求宽恕,丑态百出。然而,他签署的“云岭项目”指令、亲自经手的与墨家资金往来、下令销毁人体试验记录的铁证,让他的任何表演都显得虚伪而可笑。
钱永年和其他高管,也大多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在铁证面前,任何抵赖都毫无意义。法庭上,忏悔声、痛哭声、互相指责推诿声,与公诉人铿锵有力的指控、辩护律师苍白无力的辩护、旁听席上压抑的悲愤,交织成一曲罪恶终结的挽歌。
经过连续数日紧张而高效的审理,法庭辩论结束。在最后陈述阶段,沈万千似乎恢复了一丝“枭雄”的气度,不再辩解,也不再求饶,只是用嘶哑的声音说了一句:“成王败寇,我认了。但济世药业走到今天,不是我沈万千一人之功,也不是我一人之过。这个行业,这座城,这个世道…呵呵。” 笑声苍凉而怨毒,带着浓浓的不甘。
周文轩则再次痛哭流涕,声嘶力竭地忏悔,表示愿意捐出所有个人财产赔偿受害者,只求能留一条活路。
但法律是公正而无情的,不会因为迟来的忏悔和鳄鱼的眼泪而动摇。
最终,审判长庄严宣判:
被告人沈万千,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非法经营罪、走私罪、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生产销售假药罪、生产销售劣药罪等,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周文轩,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非法经营罪、行贿罪、生产销售假药罪、生产销售劣药罪等,犯罪情节特别严重,手段特别残忍,社会危害性极大,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钱永年,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未遂)、非法经营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等,鉴于其有重大立功表现(在聂虎闯入后,他实际上成为了指认沈万千、周文轩等人、并提供大量内部证据的关键污点证人),依法从轻处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其他数十名被告人,根据参与程度、罪行轻重,分别被判处无期徒刑、二十年至五年不等的有期徒刑,并处相应罚金。
济世药业集团,被判处罚金人民币数百亿元,并承担对受害者及其家属的民事赔偿责任。集团所有非法所得予以追缴,涉案资产全部查封、冻结、拍卖,所得款项用于赔偿受害者和上缴国库。
法槌落下,发出清脆而沉重的声音,为这场轰动全国的特大涉黑涉恶、制售假药、故意杀人案的审理,画上了一个阶段性的**。
“死刑!死刑!判得好!”
“苍天有眼!报应啊!”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害你们的畜生被判死刑了!”
“聂神医!乡亲们!你们可以安息了!”
旁听席上,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痛哭声、呐喊声!许多受害者家属抱头痛哭,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悲痛、愤怒、屈辱,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记者们的镜头疯狂闪烁,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聂虎缓缓站起身,望着被告席上那几个如丧考妣、瘫软在地的身影,望着沈万千和周文轩眼中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他没有欢呼,也没有痛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要将这一幕深深烙印在脑海中。三年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仇恨如同毒蛇噬咬着内心,支撑着他从云岭的废墟中爬起来,在绝境中求生,在黑暗中前行。如今,主谋伏法,大仇得报,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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