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连长见小女孩指认的是张军庆,顿时气得他脸像死猪肝,直着嗓门喊张军庆的班长王海涛。何连长心想,好你个张军庆,在新兵连领头开小差,没给你往深计较,如今你越发胆子壮了。看来天天让你抱着铁筒子反省,还是触及不到你灵魂深处,这次不整出你稀屎来我不姓何!
这时,连部的电话响个不停,通信员拿起话筒,转给指导员。指导员接了电话,对何连长耳语几句,他带上司务长陈宝山去了。
何连长先命令关张军庆禁闭,要他好好反省。然后,何连长向女学生道歉,又问卫生员女孩伤情。卫生员说没大碍,需要休息静养,已为她包好药。何连长安慰女学生一番,从兜里掏出二十元钱给女学生,要她买些吃食补补身体。女学生也顾面子,见首长给足她面子,又为她治伤,拒绝何连长的钱,告辞要去上学。何连长令卫生员把钱给女孩拿上,送她去学校。
指导员回来说矿工医院收治个被群众送来的昏迷不醒的小青年,送小青年的群众说是被一位解放军同志给打伤的。经治疗小青年已苏醒,询问他情况,只是摇头不语。地方上的同志让我们查一下,看是不是咱连的人所为?
何连长心想要是咱连的人,张军庆是最大嫌疑,今天除他外出过,还没发现有第二个呢!何连长和指导员商议,先问问张军庆再说。指导员来到禁闭室,没费劲,张军庆全招供是他打了人,可拒不交代因何打人。指导员带上人去调查情况,找到丢钱的老大爷…指导员调查完毕,再次来到医院时,医护人员说受伤的小青年已经失踪了。
翌日,早饭后,战士们正要去训练,突然营房外传来阵阵喧闹的锣鼓声。一帮群众敲锣打鼓地涌进营房,走在最前面的两位手里持着大红纸写的感谢信,感谢见义勇为的解放军同志。何连长觉得从昨天至现在他好像在云里雾里,急忙叫人放出张军庆。老大爷拉住张军庆的手,再三向他表示谢意。
原来被张军庆打伤的小青年是个惯偷,刚从监狱里放出来又作案,被张军庆逮个正着。小青年从医院清醒后,自知又犯法,如果再次落到专政机关手里,一定会得到严惩。他想逃脱法律的制裁,趁医护人员不注意,忍着伤痛逃之夭夭。小青年逃后,医护人员见小青年可疑随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人员追踪搜寻,很快把惯偷缉拿归案。
张军庆所犯的错误,因抓小偷有功,免于处分。让他在全连军人大会上作检查后,连首长网开一面,既往不咎。
姜媒婆和妇女队长说了陈寡妇母女的态度,她靠近妇女队长有些诡秘地说:
“以我看咱身边就有好媳妇,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妇女队长想了想,猜不出她所指谁家姑娘。
“不会是你娘家侄女吧?在岗谭镇俺见你侄女打过篮球,那闺女相貌还行,就是个子矮些。”
“哎,咋能是俺侄女呢,俺哥也高攀不上你这高枝。老白县长家的闺女可是百里挑一的主儿,要是你们能攀上亲,那可是你儿子的造化,你老两口的福气。”
姜媒婆的一番话,正说到妇女队长的心窝里。她心里早相中白小川,见小川是大干部的女儿,人又漂亮,又是城里来的。眼下虽说老白县长倒运,俗话说,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凭老白县长浑身的本事和为人,说不定哪天就会东山再起。可一条不多称俺心,小川是“走资派“的女儿,将来会不会影响到孩子的前程。她心里思忖着。
“他婶子,小川姑娘好是好,可老白县长是走资派,还听说他家是大地主出身,成分高着哩!”妇女队长说。
“你当官的也信那一套?那都是见人家打下江山,现如今享福了,看着眼红的人胡咧咧哩!我不信地主永远是地主,子子孙孙都是地主,总有一天要给人家个说法。”姜媒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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