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青春段落》

第二十章
   “傻丫头,愣在那做什么?还不赶快做饭,让解放军同志在咱家吃顿便饭。”

    “不用客气,我们回营房吃。”

    “解放军同志,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吃过饭再走。”

    “曾期同志,请不要客气,连里还有事儿,一会儿我们就走。今天先了解一下大概的情况,改天再细谈。”贺雷说。

    曾冬华见贺雷一副略显幼稚的娃娃脸,知他是入伍不久的新兵。她对贺雷刚才称爸爸为同志,感到既吃惊又欣喜。开始,她还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当她又一次听到解放军同志称呼爸爸为同志时,她心里激动,好像期盼光明的人,猛然看到一丝曙光。她又琢磨,是不是解放军同志一时喊慌口呢?并不像她理解的那层含义。她对解放军同志称爸爸为同志很激动,很在乎。兴奋使红晕悄悄地爬上她的脸颊。她急忙掂起水瓶为客人续水,然后扭动腰肢走进厨房。

    曾冬华长得十分俊俏,一米七几的个儿,墨黑的头发,脑后扎两条垂到腰间的辫子,标准的瓜籽脸,颜如三月桃花儿,一双含情脉脉的大眼睛,美若王嫱,貌似貂蝉。可与美人不相称的是她着一身破旧的衣装,上身穿一件褪色的小翻领蓝咔叽布上衣,勉强裹住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胸,下身穿条褪色的黑洋布裤子,两个膝盖处打着大大的补丁,脚上穿一双半新黑条绒白塑料底布鞋,光脚丫没穿袜子。她这一身穿着虽说寒碜些,但却洗得干净(笑脏不笑贫),是一点也不减她青春靓丽模样俊美。

    曾冬华手里端着米盆来到堂屋,她向解放军同志说:

    “解放军同志,你们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这一切都是黄耀祖一手造成的。我妈忧伤过度,含恨而去……。”她说到伤心处不由得抽泣起来。曾期思想有顾虑,制止女儿不要她乱说。“我爸默默地忍受着。他们这样对待爸爸,可爸爸心里还始终装着矿上的工作,在家偷偷摸摸设计采煤机的改造图纸,整天没白没黑地熬,人都瘦得皮包骨头还硬撑着。可我们得到了什么?”曾冬华越说越气越激动,她那丰满的胸部上下起伏着。曾期一旁不住地制止女儿,担心女儿说多会惹出祸来,急得他直搓手。曾冬华理解爸爸的心情,不再说下去。她望了可怜的爸爸一眼,一甩辫子提上篮子买菜去了。

    贺雷听了曾期父女俩的哭诉,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贺雷对曾冬华提及的什么图纸很感兴趣,他问曾期是咋回事儿。

    曾期犹豫片刻说:

    “我早知矿上一型号采煤机存在设计缺陷,造成三天两头出故障不能使用,我在位时已把它列入改造的规划日程,并积累了许多经验和数据,正准备动手实施改进时,唉!成了阶下囚,我想干也干不成了。”曾期显得非常激动。他顿了顿,调整一下情绪继续说:“前段,听在掘进队工作的徒弟李老转说,采煤机老出毛病,几乎不能使用,影响到创高产成绩。听了徒弟说的情况我心里难受,趁工人下井时,在徒弟们的掩护下,我混到井下观察情况,经过几个班反复检查、试用,确定主要的问题是因其构造结构不合理,如果改进一下,换换部件,还不失为一部好机器。徒弟们支持,又给我送来资料,我在家绘好图纸,准备交给技术科。没想到,女儿昏了头抱怨起来,让解放军同志见笑,请原凉…请原谅!她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不会说话,嘴巴无遮拦,说话没轻重,我老头子替她赔不是了。”

    曾期怕女儿的过激语言会得罪解放军同志,会再给父女添祸端,一再向贺雷解释,求得谅解。这几年经运动洗礼,使曾期变得有些谨小慎微起来,遇事无端地越发诚惶诚恐了。

    黄耀祖和张婧婧商定好计谋,要张婧婧去实施。张婧婧心里暗自琢磨,你要我不与陈代表来真格的,这由不得你,我非要假戏真唱不可。如果能投入“军代表”的怀抱,强在你黄耀祖处无名无

    -->>(第7/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