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咽的香甜相,听着连首长和同志们的夸奖,糊满泥浆的脸庞笑得像朵朵花儿。
开过饭,雨好像没有要住的迹象。何连长看了看表,又望了望天,随即一声令下,带领队伍奔入大雨之中,消失在茫茫的原野里。四天后,六连的将士们一个不少的,如期赶到农场。
农场坐落在绿树成荫,碧水环抱的小村庄旁。小村庄周围,柳丝抚面,小桥流水,碧波粼粼,小荷初露。乃是:三面碧水四面柳,稻香鱼肥景色新;不是苏杭,胜是苏杭,好一派江南水乡的美丽风光啊!
从村边往外,是汪汪水田,金灿灿的稻,田间有社员在劳作。这里农民以种植水稻为主,部队农场则以小麦为主水稻为辅。站在村口,举目远眺,一望无垠的金波碧海,麦浪滚滚,稻花飘香,一派丰收的景象。这正是:桃儿红,杏儿黄,磨镰霍霍过麦芒(麦秋)的季节。
六连助收的农场是二分场。农场里简陋的二十多间低矮的房子,样式与周围的民居没什么两样。出农场的大门就是水,水连着村庄,连着原野,绕村日夜不停地流淌。这里农家吃水很方便,在地上挖个坑,转眼间坑里传满清澈透亮的泉水。用手捧起泉水送到嘴边,甘甜可口,似甘露,似琼浆玉液。当地老乡说这水质好,它能清肝润肺,安神补脑,开胃明目…….
六连来到农场第二天上午,何连长从生产指挥部领回任务,全连将士为机械作业做准备工作,具体任务用镰刀开出一条机械通道,好使大型联合收割机大显身手。咋一听这任务简单,不就是拿镰刀割麦子嘛,割麦刈稻方法同出一辙,南方人北方人谁没干过!可是,当他们排队来到田间,举目望去无边无际的麦海,心里先怯三分。将士抱着麦垄不停地割一天,累得腰酸背痛,筋疲力尽,抬头望望麦垄继续往前延伸,不见何处是尽头。大家累极了,直起腰望着前方的麦垄叹息,再也鼓不起劲来。当休息哨声响起时,人们又有了活力,唧唧喳喳说笑不止。
来农场劳动的人很多,也很杂。像六连将士来助收称为“短工”。“短工”很多,场房里,临时搭建的帐篷里,都住满人,仍住不下,有的连队只好住进生产队的库房里。长期在农场驻守的战士,属农场里的“长工”,他们入伍后就来农场,陪伴农场一路走来,对劳动已习以为常。“长工”是农场的管理者,不参加直接收割运输工作,只负责机械农具仓库管理和后勤保障等工作。“长工”对助收的大部队似乎没感到喜悦,他们知道,不管助收的人来多少,只要自己不复员不调走,都得在农场干活儿,不像来助收的人,能盼着早些结束回去。所以,助收大部队的到来,“长工”表情麻木,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农场里还有一支生力军,高校毕业的学生,他们属“临时工”。这批学生毕业后来农场劳动锻炼,接受再教育。这批学生对助收部队有着极大的兴趣,大家相互串门,交谈,互借东西,交往频频。他们对部队充满好奇,愿意和战士交往,打听部队上的事儿,很快学生和战士混熟成为好朋友。大学生的任务和六连一样,这又使相互之间有更多的接触和更多的共同语言,在一起像是有说不完的话题。
六连东边的邻居是从上海交通大学来的大学生。刚来没几天,贺雷已与他们混熟。在劳动之余,贺雷经常到邻居那侃大山,听他们讲高校里一些趣事儿,聊些贺雷渴望的知识。有一位大学生叫沈大华,两米出头的个头,谁见他都以为他准是运动明星。可是,他根本不爱体育,从没见他去过农场里唯一的一个篮球场打球,或出去跑操锻炼,闲暇时只是宅在屋里看书。沈大华不但个头高大,而且还长一张黝黑偏长的脸,乍一看奥巴马似的。据说他是高干子弟,父亲是解放军某部的高级将领。他大学毕业来参军,分配到南京军区某部。部队首长鉴于他父亲的问题,在他没穿上军装之前,先让他来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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