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转入防御,瞧机会再进攻。三排长见陆震峰由进攻转为防御,误认为他体力不支,自己反攻的时刻到了。三排长抖擞精神,左突右刺,前进后退,步伐灵便,枪法娴熟。两个人在大雨里斗了二十来个回合,不分胜败。三排长精心使出的每一招,都被陆震峰一一化解。这时,见三排长已是气喘吁吁,力不从心,枪法渐乱。陆震峰见有机可乘,瞧准三排长的空挡,突然一个后退加转身的反击,刺中三排长的腹部。陆震峰又战胜老将三排长,雨中响起欢呼声……
扫除三排长这颗重磅炸弹,使陆震峰更加目空一切。他认为往下再无硬仗可打,没人是他的对手。他在场上趾高气扬,斗志正旺,像头发怒的雄师似的,咆哮着展示自己的雄威。雨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使他全身上下湿漉漉的,分不清哪是雨水,哪是汗水。他在雨里不停地来回走动,嘴里不住地叫喊着:
“来……来……来……谁还敢上阵与俺厮杀!”
陆震峰在场上耀武扬威,镇住了不少的人,一时间,无人敢与他斗强。
何连长见陆震峰连胜数人,再往下战恐他体力不支,又见他嗷嗷乱叫目空一切,想到骄兵必败的道理,心里在为他捏把汗。何连长望着雨中待战的陆震峰,想保住陆震峰这面旗子不倒,急令鸣金收军,待稍许休整后再战。
陆震峰在军事上是何连长手里的一张王牌。平时,何连长经常号召全连将士,要以陆震峰为榜样,掌握好过硬的杀敌本领。此刻,何连长非常希望陆震峰是常胜将军,使这张王牌更具有说服力。因此,他见陆震峰连续作战,担心陆震峰会因体力问题被别人打下擂台,就有意袒护典型令鸣金收军休整。
陆震峰的傲慢无理,激怒了一直急得呱呱叫的张军庆。张军庆心里盘算,如何运用刺杀新套路,与陆震峰较量。先前,他见别人厮杀,心里发痒,此刻,怎受住陆震峰肆无忌惮地挑衅呢。可是,首长并没安排他上场比赛,心里干着急。如何才能上场比赛呢?急得他冒出一头的虚汗。他想来想去,想出一个“闯宫”的办法,不顾纪律闯上台厮杀。这样做就是惹恼连长,我也要打败陆震峰为新兵出气争光。其实,张军庆迫切想上场搏杀,主要是想表现自己拿名次出成绩的思想在支配着他。
张军庆悄悄地溜回营房找来护具,穿戴好回到场里伺机出击。
雨还在下个不停。雨点儿像断了线的珠子,落进水里溅起密密麻麻的小水窝窝和许多小水泡儿。
广场四周的人好像比先前少了许多,有些人顶不住雨淋退场了,还有些小孩子被大人呵斥着躲雨去了。
曾冬华相约的小姐妹都走了。冬华仍在雨里站着,一个小花布伞只能护住她的头和胸,胸部以下已全湿透。白底小兰花的上衣着了雨水,紧巴巴地贴在身上,透视出粉红的乳罩,丰满的胸,曲线优美的身段。此刻,她觉得浑身有些发冷,嘴唇冻得有些发紫,不时地打个寒战。她抬眼寻找贺雷,见他与其他战士一样在雨里淋着,心里不由得热乎乎的。她还没见贺雷上场,也不知他上不上场?她心里惦记贺雷,不想提前退场。倘若等到后来,贺雷不参加比赛,她也不后悔。
雨在下,雷在鸣,搏杀在继续……
陆震峰有一刻钟的休整,精神头十足。只见他威风凛凛地站在场地中央像半截铁塔似的,手持木枪准备迎战来自任何人的挑战。
值星排长的哨音刚落,准备上场迎战的张海鹏正往场里走,只见一个人抢先跑进场内,先于陆震峰交上手。张海鹏突然见背后冒出个“愣头青”,一时懵了。他不明白明明安排的是他上场,怎么还有人先他一步冲上厮杀起来,总不会是两个战一个吧!张海鹏站在场地边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望着场里酣战的俩人发愣。大家见张海鹏的傻样儿,都忍不住大笑不止。
谁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