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妈一个人肩上。她守着丈夫伤心落泪,默默地拼命纺花织布,挣钱为丈夫治病。她卖了布先去公社卫生院为丈夫抓药,然后把剩余的钱,一个子不动全部攒起来,为尽快去县城为丈夫瞧病做准备。
接近中午,曾期下班回来。他还带来技术科的小王技术员来家做客。
小王技术员叫王得治。得治的老家在皖西农村,他是从工人中提拔起来的技术骨干。小王人忠厚老实,工作塌实认真,群众基础也好,威信也高,是个难得的好同志。曾期带得治来家的用意鬼机灵的女儿一眼就看穿了。不过她心里清楚这是爸爸的一厢情愿,是爸爸相中了王得治,是爸爸在为她的婚事操心着急。小王是第一次来曾家做客,心里难免有些紧张,见了漂亮大方的曾冬华,更是紧张得难以驾驭自己的言行举措,觉得手脚放哪里都不合适似的。小王见曾冬华和一位解放军同志在一起聊天,猜不透俩人是何关系,不敢主动攀谈。贺雷见曾期带回来客人,大方地起身和小王握手,致意。贺雷的主动,热情大方,略略使小王那颗怦怦狂跳的心平静许多。
曾期恢复工作后,小王成了他的得力助手。小王老实能干,特别是他那能吃苦耐劳的精神,很受曾期赞誉。曾期打量着年轻有为的小王,心里联想到女儿的婚事儿。曾期恨黄耀祖耽误了女儿的终身大事儿,致使女儿这么大还当老闺女。曾期见女儿整天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婚事着急操心,他就留心要为女儿选个好女婿。琢磨来琢磨去,小王是曾期的首选。今天曾期带小王来家也是有意让女儿,和老伴过过目,留个第一印象。
曾冬华偷偷拿眼用心审视小王,在他身上却找不到爱的冲动。小王知道曾冬华在看他,羞红脸,心里越发局促起来,不觉额头上汗津津的。
曾冬华择婿走入误区,老拿人和贺雷比,超不过贺雷,或者是赶不上贺雷,免谈!没想想,贺雷是什么人,全团、全师,甚至全军区不就出一个救人英雄!这样,她自己把自己撂在爱情的荒漠之中,情感倾注在贺雷身上,拿贺雷这个模式量人。量来丈去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除贺雷之外,她看不上任何男人。
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桌,冬华热情的招呼小王,为小王夹菜,显得略略大方,举止谈吐适度。曾冬华心里装着贺雷上学的事儿,想听听爸爸对此事是啥看法,席间她向爸爸说起贺雷要去上学的事儿。可她没想到爸爸显得漠不关心,一脸的冷漠说道:
“能去上学,那是件好事儿,能丰富一个人的知识宝库,能转变一个人的命运。但是,去与不去这是个人不能决定的事儿,要听从组织的安排。”
曾冬华对爸爸的态度和言语极为不满意。她睃老爸一眼,噘着嘴说:
“爸,你真没劲!看来你也净唱高调,大道理谁不懂啊!。”
“作为一名共产党员,个人要服从组织。你整天在想我想去上学,甚至想得寝食难安,这又有什么用呢。作为个人要听从组织的安排,服从命令听指挥;组织上要你去上学,就愉快地服从;组织上需要你留下来,就愉快地干好各项工作,千万不能钻神弄鬼地拱门子,与人争利。我说这不对吗?瞧你这闺女嘴撅的,脸阴的。”
“老伯说得对,我也正是这样想的。”贺雷赞同地说。
“贺雷是典型,思想觉悟高,是不是应该主动表态把上学的机会让给其他人呢?”曾冬华问爸爸。
“那好哇!典型就是于众不同!享受在后,吃苦在前,发扬风格这历来是一名党员应具备的高尚品德。小王,你对这事有何看法?”曾期想让小王发表议论,好给女儿留下好印象。
小王正听着三个人的谈话,猛然间听见师父点他的将,急忙把咬掉半个的水饺重新放回到碗里,瞟一眼曾冬华,瞧见曾冬华正用火辣辣的眼神紧盯住他瞧,不由得心里一阵紧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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