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老伴的打击,精神受到刺激患场大病,生活不能自理。儿媳开始对她还好,儿子也算孝顺。俗话说,“床前百日无孝子”,老太太久病不愈,儿媳渐生厌烦,婆媳间不断发生口角战争。后来,老太太的病痊愈,儿媳与婆婆结下怨恨,仍嫌弃婆婆。儿媳思想上出了毛病看婆婆什么都不顺眼,整日里对老太太横瞧鼻子竖瞧眼,坐着不是站那歪,摔破沙锅弄烂盆的使性子,找不是,动辄吊脸子,发脾气,仿佛婆媳俩是反贴的门神,死不对脸。婆媳俩常发生口角,媳妇时常指桑骂槐,无缘无辜地给老太太气受。儿子倒是个懂事孝顺的孩子,开始,媳妇与母亲拌嘴,他不问原由总是数落媳妇,甚至还动手打了媳妇。媳妇见丈夫不向她还动手打她心里窝气,以为这都是老太太唆使的,就更看老太太不顺眼。媳妇对丈夫的行为心里气不忿,随把一切怨恨撒在老太太身上,整日里对婆婆没好脸色,故意找茬。媳妇不贤惠又不觉悟,靠儿子一次两次出气还行,可过日子比树叶儿还稠,总不能老去找儿子告儿媳妇的状吧!再说了,见小两口生气磨嘴老太太心里也不是滋味儿。眼看日子实在过不下去,恰时在矿上工作的远房二叔回村,老太太向二叔诉说苦衷。二叔是个热心肠,很同情老太太,决心帮侄媳妇一把。二叔想起失去老伴的曾期,有意在两个人中间扯根红线。在二叔的撮合下老太太与曾期见了面。因俩人都是苦命人,又都不图什么,只要对方忠厚老实,懂得知冷知热会过日子就行。就这样老太太和曾期领回结婚手续,铺盖卷合在一起算是一家人。老太太再婚儿媳妇倒是欢天喜地,可儿子心里不悦,总感到脸面挂不住,怕亲朋说闲话,怕在老少爷们面前跌身份,怕落个不孝的罪名。可是,母亲改嫁态度坚决,再说了,婆媳俩在一起常怄气,不同意母亲迈一步,又降伏不住自己的老婆,无奈,也只好由娘。
老太太嫁进曾家,倒给曾家带来温馨与祥和,三口之家的日子过得称心如意有滋有味。看,曾期满脸的核桃纹也伸展了,走路又哼起小曲儿。冬华父女下班回到家中热气腾腾的饭菜已摆上桌,省得父女俩下班回来面对冷锅冷灶生无限辛酸。父女俩平日里省去操持家务的心,一心扑在工作上,努力做好工作,这使父女俩很舒心惬意。曾期又有老伴体贴,冬华又有母爱,全家人其乐融融好不幸福!
冬华是个思想解放性格开朗又随和的姑娘,她与继母相处得很融洽,马氏也很喜爱她,母女俩相亲相爱处得好像亲娘俩似的。老太太对冬华亲如己出,冬华对继母孝敬有加,整日里妈长妈短的,一味让老太太开心,“哄”得老太太直念佛。
最近,老太太见女儿常和一位解放军同志来往,心里胡乱猜想觉得俩人很般配。老太太留意察觉到女儿每每见到那解放军同志时眼眼睛直发光,老太太似乎从中破解了密码,女儿喜欢上那解放军同志。照老太太的话说,我是过来人,什么不懂啊!老太太见女儿挑个当兵的对象,不相本乡本土的娃知根知底,心里不踏实,有心留意替女儿把把关。今天,女儿出门时下的“指示”,老太太时刻惦记在心上。女儿走后老太太就沏好茶水,专候解放军同志到来。果不然,贺雷果真来了。闺女有“指示”她怎敢怠慢,老太太心想,以后这小伙子就是曾家的姑爷,准姑爷上门可不是一般的客人,一定得招待好。慌得老太太又是拿糖果,又是沏茶,一叠声地说,解放军同志喝茶,抽烟,吃糖果。老太太一客气倒使贺雷心里没底,越发感到拘束不安。贺雷觉得手心里冒出汗水,脸颊有些发热,只嫌时间过得太慢……正当他心里忐忑不安决定要离去时,听到大门吱哑一声响,冬华回来了。
麦秋,新麦子下来,贺村人又能吃上饱饭。新麦面的滋润使贺村人脸上的饥色似乎退去许多。人们吃上几顿饱饭,大人和小孩子都有了活力,使往日人们死气沉沉的脸上又悄然爬上笑容;寂静的村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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