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地听男医生讲述,有时她还点点头,像是在赞同男医生的观点似的。女医生始终没讲话,但从她那拧成疙瘩的眉宇间看出,她在用心思考着什么。
男医生检查完,女医生在男医生的指点下也检查一遍,这才让大章穿好衣裳回到诊室。
贺大章此刻也不知是紧张的缘故,还是病情所致,竟然不停地咳起来。贺雷妈急忙扶住丈夫,拿手在丈夫的后背上轻轻地捶着。贺大章用力咳一阵,眼泪汪汪地咯出一口鲜血,这才止住咳。
男医生看了看贺大章吐在痰盂里的痰血,对女医生说:
“很怀疑就是那病。”
女医生点点头,仍没说话。她拿起听诊器又在贺大章的胸部听一会儿,然后放下听诊器,两眼注视着男医生,像是在等待着他的吩咐。
男医生走到桌前坐下,不慌不忙地对女医生说:
“拍张胸部X 片,查个血常规,查查肝功……再做个超声波扫描吧。”
女医生按男医生的口述开好单子,然后交到贺雷妈手里说:
“大婶,您去楼下靠东边的窗口先交费,再去检查,等结果都拿齐再来这里找我们。”
贺雷妈以为已查出丈夫的病因,就忍不住问:
“俺这病没事吧?”
“现在还不能下结论,等检查结果出来就清楚了。大婶,您快去检查吧。”女医生解释说。
贺雷妈按照女医生的吩咐办好一切,等到下午上班后,拿齐结果,扶着丈夫去找医生。
下午的病号仍不少,诊室门口的长椅上坐满了人,还有许多人没地方坐,站立在走廊里。 贺雷妈不懂就医的规矩,不知是排队呢,还是直接去找医生?在她扶着丈夫在门口正犹豫时,女医生发现她。女医生向她招手说:
“大婶,您进来吧,不用再排队了。”
贺雷妈闻声急忙过去,把手里的一沓单子递给女医生。女医生接过来看了一遍,然后放在正写字的男医生面前。男医生并没有停住手里的笔,只是拿眼瞥一眼单子,仍旧写他的字。他写完单子撕下交给一旁的中年妇女,中年妇女拿着单子走了。男医生这才拿起X片卡在亮着灯光的框子上。X 片子在光照下,原来黑乎乎的片子顿时清晰起来,连一根根肋骨都清晰可见。女医生也急忙凑过来,两位医生仔细观看研究一阵子,又指点着片子议论一会儿。
两位医生谈话,贺雷妈一头雾水,听不懂。此刻,她也看见X片子上的根根肋巴骨,心想,这里的医生真能,连骨头都清清楚楚地印出来,看来丈夫有救了。她不由自主地松口气,暗暗庆幸来省城是来对了。
男医生与女医生讨论一会儿,又反复查看化验单,又去研究X片子。男医生手捏着笔杆指着片子上的肺叶让女医生看。
“病灶就在这里。”
女医生往前凑了凑,聚精会神地观看研究一番后说:
“好像是。我看还不十分明显,是否还要进一步检查一下?”
男医生眼盯着片子沉思片刻说:
“稳妥些,那就再做个穿刺吧,这样一切都清楚了。”\
“肝部是否也作一下?” 女医生提议说。
“根据肝功和超声波扫描来看,肝硬化是无疑的。不过,目前是否转移到肝部,还不能下定论。”男医生犹豫片刻说:“那就作吧。这样虽说多花些钱,但不会误诊。”
女医生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她写完,嗤啦一下撕下来,交给贺雷妈说:
“大婶,大叔的病因基本上查清,为了更确切些,还得作个检查。”她见贺雷妈有些犹豫,又说道:“大婶,花不多少钱,检查完就可用药了。”她以为贺雷妈心疼钱在犹豫不决就劝道。
贺雷妈听女医生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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