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这病发现得越早越好治愈,发展到晚期就比较难治了。像他这病已属晚期,已扩散到肝部,要是开刀,一是费用高,住院时间长;二是效果不会多好,很难清除干净。花去钱财能否延长患者生命,也很难说。采取药物治疗,虽然也要花不少的钱,要比开刀少很多,相对较安全。目前,根据他这情况,也适合保守治疗……”
贺雷妈的头脑里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办是好。开刀也好,保守吃药也罢,她要竭尽全力挽救丈夫,就是砸锅卖铁,拉棍要饭,也要把丈夫扒腾出来。
女医生也来劝贺雷妈:
“大婶,大叔这病就是去北京、上海的大医院,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再说了,大叔这病已属晚期,开刀也可能会好上一年半载的。不过综合大叔的情况,更适合保守治疗,采用中西医结合疗法,效果也会不错的。”
贺雷妈只顾伤心流泪, 此刻,她哪还有什么主张啊!就是她同意开刀,可上哪弄开刀的费用呢!她的眼睛直直的,愣在那里一言不发。女医生见她老不表态,再三催问,她才如梦初醒。
“请您救救俺吧,孩子不能没有爹呀!”
男医生向女医生交代用啥药,如何用药,女医生开着方子,男医生又嘱咐贺雷妈说:
“千万别告诉他患的是什么病,一定使他精神愉快。生活上多照顾他,让他多吃些好的。注意别感冒,别生气,这样对治疗有益,回去先服上一段药再看情况吧。”
贺雷妈手里捏着药方,仿佛觉得有千斤重。她浑浑噩噩地走出诊室,来到僻静处悲切一阵,摸到水池边洗把脸,才去取药。她不能让丈夫瞧出不正常,不愿再为他添负担。
贺雷妈拿过药,强装笑脸来见丈夫。贺大章正咳嗽不止,脸涨得通红,见老伴回来,他断断续续地问:
“都…都好了?没啥…吧?”
“医生说没啥大病,吃些药就会好的。让你多注意身体,别感冒,别劳累,多吃好的。”
药很贵,几样药花去三百来块钱。贺雷妈数了数剩余的钱,还好,还够回家的路费。
贺雷妈领着丈夫从医院出来,边走边对丈夫说:
“咱先去车站看看,如果有车,咱就往回赶;要是没车,咱还住来时的那家旅馆,那里挺便宜的。”
贺大章见老伴一天到晚辛苦忙活,心里很是心疼。他不想今天慌着往家赶,想住下来好好让老伴歇歇脚。但是,他清楚老伴的脾气,一旦她决定的事儿,是很难变更的。
贺雷妈搀扶着丈夫,俩人走在宽宽的马路上,刺骨的寒风吹透他们单薄的破棉衣,钻进老人的骨髓。此刻,破棉衣裹着的身躯,已冻得瑟缩不止。从远望去,在呼啸的朔风里互相搀扶挣扎的两位老人,佝偻着身躯举步维艰,顿感凄凉。这寒风里的一对相依为命的老夫妇,使不少的过路人投来可怜的目光。
学员来学校后,当初,校方是按花名册,根据每个人的文化程度来分队。中队长们和大队长们坐下来,按档案来遴选自己需要的学员。首长们挑来选去,结果把贺雷分到一大队二中队。二中队长陈英杰是位矮矮胖胖,整天显得精力非常充沛的中年男子。陈中队长通过查阅档案对贺雷的过去比较感兴趣,在心里很看重这个表现不错又立过功的小战士。这批新学员中,虽然都是政治条件好,但是其中立功的,军区授予英雄称号的,毕竟是少数。贺雷那光荣的一页,给陈中队长增添几分好感。再说了,谁不愿带素质高的兵呢!当陈英杰与贺雷在中队第一次晚点名相识后,他对贺雷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十分好。陈英杰认为贺雷除一双眼睛里透着灵气外,其他的身体条件都很平常。但是,在后来他与贺雷的接触中,却发现贺雷的诸多长处,慢慢地喜欢上这个憨厚的豫东小嘎子,甚至达到溺爱的程度。陈英杰对贺雷的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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