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出现,想从中捞什么好处啊!辛健心里极不平衡又自作聪明地想着。随即辛健心里生出个歪点子,一心要报复任翠苹来解心头之很,却忽略贺雷的利益。他拿定主意连夜给校首长写封匿名信。匿名信很快摆在校办公室主任的办公桌上,随即信又到了专抓教育的副校长手里。要不是谭家仁力争,差点就把一个优秀“特工”扼杀在摇篮之中。
匿名信发出后,辛健心里惴惴不安,良心上发现万一贺雷的耳疾没那么严重,或是已经彻底治愈,却因我这封无根据的信使他改行,那我不是太缺德,太对不住贺雷了!我和任翠苹的爱恨,怎能殃及他人呢!再说,我这样做任翠苹会更加记恨我,使我们之间的裂痕会越来越大,友爱不成反而反目成仇,这不是处世之道。辛健扪心自问,感到有些后悔。他想找首长要回那封使他纠结的信,可又怕别人看不起他。虚荣心和私欲私心促使他认识到错误又不敢面对错误勇敢地承认错误改正错误。他错误地认为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已至此也只有听天由命。辛健心里像做了贼似的,整天处于极度惊恐之中,忐忑不安地度日子,接连几天夜间做噩梦。无论他走到哪里,他仿佛觉得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有无数双手在戳他的脊梁骨,指责他是无耻的小人!
贺村来了官,不管是来找谁,也不管是公干或是私事儿,队长贺玉富都要陪着。这次李林浦来,他也不例外,跑前忙后招呼接待客人,显得十分热情。
白帆老远就望见社屋前偎着不少的人,走近了,白帆认出日夜想念的老团长李林浦。白帆觉得像是在做梦,激动兴奋使他的心脏怦怦狂跳不止。他快步走向前拉住老团长的手,两个人抱在一,久久不肯松开。
白帆泪眼望着老团长,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李林浦也用惊奇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白帆,心想,这哪是当年叱咤风云的营长啊!分明是一位地道的豫东农民大爷。只见白帆穿身黑粗布棉衣,腰间扎根大带子,一脸的风霜雪月留下的痕迹,显得苍老许多;花白的头发间藏满灰尘,花白的胡须有寸把长,从整个外表看显得沧桑无限。李林浦握住老战友的手,心里百感交加,他那高大的身躯在微微的颤抖着……
“这都怨我没关照好啊……”李林浦心酸地说。
白帆只顾落泪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还是郭英提醒说:
“看把你激动的,还不赶快请老团长屋里坐。”
白帆与李林浦手拉手走进社屋。
屋里的土墙发黑,光线很暗。房间里没件像样的家具,室内不大却也显得空荡荡的。满屋里唯一值钱的物件是腰间裂条大纹,锔着三个大锔子的篅。李林浦见白帆一家的日子过得如此艰辛,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心酸。
白帆擦了擦屋内唯一的木凳子请老首长坐。李林浦看了看凳儿并没有坐下,而是在不停地踱着步。
贺玉富从外面进来,紧跟他的身后进来两个后生,每人肩上扛两条长凳子,大家这才落坐。
郭英提个外壳是竹子编的暖水瓶为客人倒水,刚倒两半碗瓶内没水了,贺玉富急忙派人去妇女队长家掂暖水瓶。
李林浦原本计划望一眼老部下就回县城,可当他看到白帆已落魄到这般光景,他要走却怎么也迈不动步子。他不忍心就这样离去,他要多陪陪老部下多了解些情况,想为老部下做些事儿,想帮帮落难的老战友。李林浦对张孝宇说:
“张秘书,你到集市上买些吃食来,咱们今儿就在这里吃饭。”
张孝宇起身要去,白帆拦住他说:
“不用去集上,郭英已准备下。”他说着冲厨房里正忙乎的郭英喊道:“我说当家的,别的也甭给老团长做,就擀绿豆面面条下芝麻叶。”
郭英爽快地应着。其实白帆点这最简单的吃食,他家里也没有,他点饭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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