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度,可他心里却恨透眼前的两个人。他多么想冲向前给任翠萍两记耳光啊!回想起昔日她的感情是多么的虚假啊!他越想越恨,埋怨她玩弄他的感情,利用他的纯真。辛健心里恨透任翠苹,可他当面又不愿流露出半点儿,他对任翠苹还抱着幻想。如果此刻就他和尤梅岭,他会好不犹豫地冲上去与尤梅岭“决斗”。辛健抬头望着远方飘渺无根的一片白云,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好像那朵孤独的云儿,不由得一阵伤感,心里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压抑感。他深深地吸几口新鲜空气,想吐出胸中所有的郁闷。过会儿,他满脸堆笑地说:
“我衷心地祝二位白头偕老,幸福美满。”
任翠苹对辛健的表现有些吃惊。她觉得事先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辛健能大度明事理,这使尤梅岭和任翠苹更是兴奋。三个人在山坡上观风景、闲逛、嬉闹一阵,返回学校。
尤梅岭和任翠苹并肩走着。辛健见尤梅岭那副得意样,心里很嫉妒,很窝火。辛健不愿看到尤梅岭那副德行,就有意落在后面。他边走边琢磨,我哪一点不如他尤梅岭?噢,不就是他老爸比我老爸的官大点嘛!没想到你任翠苹也是个势利小人……
“哎!辛健,怎么搞的,在后边磨磨蹭蹭的,是不是被狐仙迷住卖不动步子了?”尤梅岭冲落后面的辛健喊道。
任翠苹白尤梅岭一眼说: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不知道他心里正不痛快吗?还故意去惹他。”
尤梅岭红了脸……
“好!这就来。”辛健说着急跑几步赶上来。辛健说:“刚才硌脚了。对了,晚上我请你们吃饭,祝贺你们永结鸾凤。”
“不…不…还是我请你们合适。”尤梅岭微笑着说。
晚上,仨人在一起吃饭,很少喝酒的辛健,却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也没能去上课。
诗曰:
志同道合心相印,心有灵犀一点通。
情分不到莫奢望,自省修缘功到成。
白帆的情况使李林浦心里很沉重,他决定想法尽力改变白帆全家人的现状,回县城找县里有关人员谈谈。
两个小时后,吉普车停在县委招待所里。童忠心安排服务员好好招待首长,然后迅速溜出招待所去找司道年汇报情况。凭他在官场上混这几年,练就了察言观色揣摩领导心态的本领,他心里已明白李林浦要找县领导班子说事儿。所以,他不等李林浦吩咐叫人,就先溜出去通知司道年。童忠心之所以这样做,他有两个目的:一是向***汇报李林浦岗潭镇之行的情况;二是向司道年通气李林浦可能要提及的问题,好让头儿早做准备。
李林浦刚洗把脸,司道年就和县里几位主要领导走进来。李林浦见关键人物都到了,就说道:
“你们来得正好,我正要张孝宇去请几位哩!”
司道年听李林浦的一番话,用赞许的眼神瞟了童忠心一眼,马上把目光移向李林浦说:
“我们正在开会,忠心同志说您回来了,这不,都急忙赶过来看首长还有什么指示,我们好照办。”
李林浦见几位县领导不请自来,心里琢磨,一切情况童忠心一定向他汇报过了。既然是这样,我就说几句公道话,为白帆鸣冤抱不平,看他们如何办?李林浦说:
“我也没啥大事儿要和各位说,就是今天去岗潭镇见到的情况,和各位通通气。我在贺村见到我的老部下白帆同志,我想向各位了解一下他的情况,到底白帆同志有何问题!白帆同志在战争年代是我团的一位营长,他作战勇敢,英勇善战,足智多谋,战功卓著…当今,据说因历史问题…如果是这,过去的事儿,那我能帮他说清楚。不过大家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如果白帆同志确实有问题,我坚决同意你们对他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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