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洞坐在首位，一直没有说话。
他闭着眼睛，像在思考。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睛，看向陈建国。
“你哥能否劝住王玄？”
陈建国愣了一下。他哥指的是陈国荣。
然后，他双手一摊。
摇了摇头。
张之洞看着他，没有说话。
陈建国苦笑：
“我哥？我哥和王玄打交道那么多次，哪次劝住过？上次在樱花国，我哥去接他，他该杀还是杀。这次更远，在漂亮国，我哥想劝也劝不了。”
他顿了顿：
“再说了，王玄那个人，你们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听过别人的话？”
张之洞沉默。
他知道陈建国说的是事实。
王玄那个人，从出道以来，就没有听过任何人的话。
公司的话不听。
十佬的话不听。
有关部门的话也不听。
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杀谁，就杀谁。
谁也拦不住。
张之洞深吸一口气，缓缓说：
“唉……吩咐下去吧。”
他看向那个年轻人：
“让宣传部门做好准备。一旦网上出现相关视频，立即启动应急预案。”
他顿了顿：
“做好异人、基因改造人、忍者等超自然能力者的曝光准备吧……”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疲惫：
“这一天，迟早要来的。”
没有人说话。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
贝希摩斯大厦。
三层。
电梯旁。
鬣狗扶着承重柱，喘着粗气。
他的胸口还在痛。
王玄那一拳，打断了他三根肋骨。
如果不是基因改造让他的骨骼比普通人硬几倍，那一拳就能要他的命。
但他活下来了。
他抬起头，看向大厅。
王玄站在不远处，拿着手机，好像在打电话。
肖恩跪在地上，面前是小虫的尸体碎片。
他在哭。
无声地哭。
鬣狗看着这一幕，眼睛眯起来。
他知道，这是机会。
王玄在打电话，注意力不集中。
肖恩崩溃了，帮不上忙。
如果现在不跑，等王玄打完电话，就来不及了。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动了。
他用尽全力，冲向肖恩。
一把抓住肖恩的胳膊。
“走！”
他的声音嘶哑。
肖恩没有反应。
他还跪在地上，看着小虫的尸体。
鬣狗咬牙，用力拉他：
“快走！你想死在这里吗！”
肖恩终于动了。
他抬起头，看着鬣狗。
他的眼睛红肿，脸上全是血和泪。
但他站起来。
站起来，跟着鬣狗跑。
两人冲向贝希摩斯集团大门方向。
推开门，跑出了贝希摩斯集团。
王玄站在电梯间，看着这一幕。
他早就发觉了鬣狗的意图。
从他打完电话，收起手机的那一刻，他就看到了。
但他没有动。
没有追。
两个蝼蚁而已。
杀了他们，能涨多少能量？
百分之一？百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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