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会议结束了，该说的都说了，王玄单独留他下来，说明有会议上不方便说的话。
“稍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台下最后一批工作人员检查完座椅，确认没有遗留物品，从四个入口退出。
半小时后，会议室只剩王玄张之维二人。
“道友！那道门还能坚持多久？”
王玄开口。
“不知。”
张之维苦涩的摇了摇头。
“以整个龙虎山为大阵，我为阵心，天师度为阵眼。为此我的境界始终停留在凡人巅峰，也就是三维巅峰。”
张之维的声音很平静。
不是强作镇定的平静，是已经接受了某种事实之后的那种平静。
龙虎山的护山大阵，以整座山为阵基，以天师本人为阵心，以天师度为阵眼。
千年来龙虎山历代天师不断加固这座大阵，阵的力量一代一代叠加。
到了张之维这一代，阵的强度已经达到了三维世界的上限。
再往上就是四维的领域了。
但阵的强度再高，也只是三维层面的防御。
那道门连接的是四维世界。
用三维的锁去锁四维的门，锁本身的质量再高，门和锁之间也隔着整整一个维度。
维度差距不是数量能弥补的。
张之维用自己的一生修为加上龙虎山千年大阵加上天师度的禁制之力，强行把门的开启时间往后推。
“让我去揣测一个半步四维，甚至是四维的存在，恕老道我无能为力。”
张之维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波动。
不是谦虚，不是推脱，是陈述事实。
他卡在三维巅峰几十年了。
天师度的禁制一方面是限制天师说出秘密，另一方面也是保护。
保护天师不会因为接触四维的力量而灵魂崩碎。
紫阳真人灵魂升维肉身毁了，无根生灵魂升维肉身和灵魂不匹配卡在半步四维几百年。
张之维如果突破，他的肉身和灵魂都是完美的，他可能成功。
但天师度不允许他突破。天师度锁住了他的上限，同时也锁住了他接触四维力量的可能。
毕竟如果他一旦突破失败，等待这个世界只有灭亡。
“这样吗。”
王玄虽然有些无奈。
但张之维的回答在他预料之中。
“不过，天师度是桎梏，也是加持。”
张之维再次开口。
“在此加持下，老道有把握四维之下一换一。”
张之维说完，浑身气势骤然转变。
不是炁的爆发，不是能量的外放。
是存在感本身的转变。
前一秒他还是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干瘦老头，缩在座椅里，眼皮半垂，看起来和公园里下象棋的退休老人没有任何区别。
下一秒，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不是外表变了，道袍还是那件道袍，白发还是那头白发，脸上的皱纹还是那些皱纹。
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仿佛从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瞬间变成了一个谪仙人。
王玄肃然起敬。
张之维说的四维之下一换一不是虚言。
他是三维巅峰，是这个维度里生物层次最高的存在。
天师度的禁制虽然锁住了他的上限，但也给了他三维世界里最强的加持。
千年来历代天师的力量全部封印在天师度里，张之维作为当代天师，可以在关键时刻调用那些力量。
调用的代价可能是他的命，但调用的结果是他在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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