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碰杯子,却被随从拦住:“少爷小心!这……这怕是有诈!”
银霜笑出声:“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他。”她转向胖子,“你不是想见我吗?现在见着了。你想听曲?想看舞?还是……只想闹事?”
胖子脸涨得通红,结巴道:“我、我想……我想请你去我家府上唱一晚,十两银子,现付!”
“十两?”她歪头想了想,“一顿饭钱而已。你家管家真这么有钱?”
“我爹说了!只要能把你说动,赏金翻倍!”
“哦?”她挑眉,“那你爹是谁啊?能让管家的儿子满嘴喷酒来点花魁?”
“我爹姓赵!”他挺起胸,“司礼监赵大人家的远亲!怎么样,吓住你了吧?”
银霜眼神微闪,面上却不动:“原来如此。那我还真得给你几分面子。”
她站起身,绕到他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上。胖子顿时身子一僵,满脸通红。
“不过呢……”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你要是再敢对老鸨动手动脚,下次我就让你从这儿爬出去,连裤子都提不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指尖微微一动。
胖子忽然打了个哆嗦,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裤腿往下直流水。他低头一看,当场傻眼——裤子湿透了,地上还积了一小滩,味道竟是尿骚味。
“我、我我没……”他脸色煞白,转身冲随从吼,“谁给我使坏?!”
随从也懵了:“少爷您刚才还好好的……”
老鸨憋着笑上前:“哎哟,这是喝多了吧?来人,送少爷去后院醒酒!”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架着他往外走,胖子一路喊冤,说什么“有妖术”“被暗算”,可没人当真。醉月楼的老客都知道,惹了头牌,轻则做噩梦,重则回家发现祖坟冒烟,这位少爷能只是尿裤子,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银霜站在原地,拍了拍手,像掸灰似的。
“姐姐厉害。”小六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蹲在角落啃梨子,“一句话让他社死,还不脏手。”
“少在这儿贫。”她瞥他一眼,“盯紧点,今晚不对劲。先是燕明轩的人递帖子,现在又来个冒充权贵亲戚的醉鬼,一个两个都想试试我深浅?”
小六咽下一口梨,嘟囔:“要我说,直接放火烧了他们床帐,看谁还敢上门找事。”
“烧了倒是痛快。”她走向楼梯,“可我还得在这儿待几天。火不能明着放,得等人自己踩进去。”
她回到厢房,刚坐下,外头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是个陌生面孔,穿着青布短打,像个跑腿的。他手里捏着张红帖,敲了敲门就进来,也不行礼,直接把帖子往桌上一搁。
“宫里燕大人府上的请帖,请银霜姑娘明日酉时赴宴,不得有误。”
银霜没动,只问:“哪个燕大人?”
“还能有几个?”那人冷笑,“明日晚宴,持鹰牌者皆知。”
她说:“我不认得什么鹰牌燕牌,只知道做生意得讲规矩。你主子请人,连名字都不敢露全,是心虚还是怕报应?”
那人脸色变了变,没接话,转身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
银霜拿起那张红帖,轻轻打开。里面一张洒金笺,墨迹工整写着时间地点,落款处盖了个印,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鹰,边缘隐隐泛着暗红,像是用血调过墨。
她盯着看了许久,忽然一笑。
“燕明轩……你以为给我块牌子,我就得乖乖上门?”她把帖子丢进灯焰里,火苗一窜,纸页卷曲焦黑,“想看我出丑?行啊,我给你看点新鲜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动烛火,墙上的影子拉得老长。街对面屋檐下,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