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皮肤融合,脸型缩小,声音也跟着变了:“爷爷,给我块糖呗~”
脆生生的,像个刚换牙的小姑娘。
小六惊得往后一仰:“哇!”
第二张是中年妇人,她戴上后肩膀垮下来,腰也弯了,叹了口气:“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哟……”
连走路都变成了外八字。
第三张丫鬟脸,她一戴,眼神立刻低垂,脚步放轻,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第四张老嬷嬷最难,她闭眼凝神,妖力缓缓下沉,催动幻术深入骨髓。再睁眼时,整个人佝偻下去,左手五指只剩四根,咳嗽两声,痰音浓重。
小六看得直咽口水:“姐姐……你太像了。”
第五张寡妇脸,她戴上后眼圈自动泛红,走路慢吞吞,手里还真的掏出个食盒,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冷馒头。
最后是男人脸。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张黝黑带疤的面具贴上。瞬间,身形拔高半寸,肩背挺直,连嗓音都变得粗哑:“哪儿有蒜包子?饿死老子了!”
说完还咂了下嘴,仿佛真嚼着大蒜瓣。
老头在一旁拍大腿:“绝了!比我亲生的还像!”
小六喃喃:“我现在都不知道……哪个是你了。”
云璃摘下面具,恢复原样,笑着说:“这就对了。”
老头收了工钱,额外多拿了三个铜板,说是“演技费”。他还塞给她一个小瓷瓶:“这是防脱胶,出汗也不怕,一天擦一次就行。”
她道了谢,带着小六出门。
外面天色已近黄昏,西市开始热闹起来。摊贩们点亮灯笼,叫卖声此起彼伏。烤肉的香味、炸油条的油烟、糖炒栗子的甜气混在一起,吵得耳朵嗡嗡响。
云璃站在巷口,望着人群川流不息。
“开始了。”她说。
她先去了茶馆。
那是一家临河的小棚子,几张破桌子,几条长凳,坐的都是拉车的、挑担的。她变成那个小丫头,蹦蹦跳跳进去,嚷嚷着:“掌柜的!我要听《秦王破阵乐》!”
茶博士见是个孩子,也不赶,给她倒了碗免费粗茶。她坐在角落,两条小腿晃荡着,一边嗑瓜子一边听人讲江湖奇闻,时不时插一句:“后来呢?后来呢?”声音又尖又亮。
半个时辰后,她溜出来,拐进布庄。
这回是中年妇人,挎着篮子进来,东摸摸西看看,最后挑了半匹青布,还跟老板娘讨价还价:“便宜点嘛,我家男人快不行了,得做寿衣……”说着竟抹起眼泪来。
老板娘心软,减了十文钱。
她千恩万谢地走了。
接着是药铺。
她化作丫鬟,怯生生地递上药方:“劳烦抓药,小姐昨夜又咳血了……”声音发抖,手都在颤。
药童接过方子,照单抓药,她站在一旁低头数铜钱,一副穷酸相。
再之后是河边。
她成了老嬷嬷,拄着拐杖在洗衣石边捶一件旧棉袄,一边咳一边骂孙子:“小兔崽子,又把裤子蹭破了!净给我添麻烦!”唾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
当铺里,她是戴孝少妇,拿出一支金钗典当:“换点米钱,孩子饿得直哭……”眼圈通红,说话有气无力。
最后,她在城门口支了个小炉子,烤红薯。
这回是男装,脸黑疤粗,坐在小马扎上翻着铁皮炉盖,嘴里叼根草棍,大声吆喝:“热乎的红薯嘞!五文一个!不甜不要钱!”
路过的小兵买了两个,边吃边夸:“哥们儿,你这蒜味挺冲啊。”
她咧嘴一笑:“爱吃,天天啃。”
小六躲在对面屋檐下,看得目瞪口呆。他亲眼看见“六个云璃”在同一时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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