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而是带上了一丝颤抖的期待。
“我是来给你麦克风的人。”
皋月转身,指了指门外。
“这附近有一家叫‘海鸥’的斯纳克(SnaCk Bar),我刚才把店包下来了。”
“去唱一首。”
“如果你觉得我是在骗你,你可以随时走。反正你现在的生活,也不会比这更糟糕了,不是吗?”
幸子看着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女孩。
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解下了脖子上的丝带,脱下了那件象征着“束缚”的制服背心。
“好。”
幸子从柜台后走了出来。
“我跟你去。”
……
“海鸥”斯纳克。
这是一家典型的昭和风格小酒馆。红色的天鹅绒沙发,昏暗的灯光,墙上挂着几把吉他。
因为是下午,店里没有客人,只有老旧的空调发出“嗡嗡”的声响。
老板娘识趣地躲进了后厨。
板仓紧张地坐在角落里,手里握着一杯冰水。
皋月坐在吧台前,手指在那个巨大的点歌机上按了几下。
并没有点时下流行的松田圣子的甜歌。
屏幕亮起。
是一首英文老歌。
The BeatleS - Let It Be.
前奏的钢琴声响起。
幸子站在场地中央,手里握着那个有些掉漆的有线麦克风。她有些局促,双手紧紧地抓着话筒架,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浮木。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When I find mySelf in timeS Of trOUble...”
第一个音符吐出的瞬间。
板仓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个声音。
不再是刚才在前台时的清冷与疏离。
那是一种带着颗粒感的、略显低沉却又无比清澈的声音。它不像那些偶像歌手那样甜得发腻,也不像演歌歌手那样充满了技巧的矫饰。
它是直的。
直直地穿透了烟雾缭绕的空气,穿透了板仓那层厚厚的脂肪,直接撞击在心脏上。
那是生命力的声音。
是一种在绝望中依然想要奔跑、想要呼吸、想要活下去的呐喊。
皋月静静地听着。
她看着那个闭着眼睛唱歌的女孩。
此时的幸子,还不是那个后来被称为“ZARD”、站在90年代巅峰的国民歌姬。她的发声方式还有些生涩,她的英文发音也不够标准。
但那种名为“真实”的力量,已经破土而出。
歌曲进入高潮。
幸子的身体微微前倾,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她不再局促,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稳,仿佛要把这些年在地产公司、在赛车场受到的所有委屈,全部随着歌声宣泄出来。
“Speaking WOrdS Of WiSdOm, let it be...”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幸子缓缓睁开眼睛,有些气喘吁吁。她看着皋月,眼神中带着一丝忐忑,就像是一个等待判决的孩子。
“啪、啪、啪。”
皋月轻轻鼓掌。
“板仓。”
“在、在!”板仓连忙站起来,眼眶有些发红。刚才那一瞬间,他这个死宅居然差点听哭了。
“把合同拿出来。”
板仓手忙脚乱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沾着水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