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住友化学、住友金属、住友电工这些公司承受的损失就更直接了,而且他们亏不起。
在经济危机的背景下,他们要是再丢了这些订单,说不定亏着亏着都要破产了。
银行可以等。
本家可以等。
皋月也可以等。
只有货不能等。
住友芳夫把第一份函件放下,又拿起第一劝业银行的回函摘录。
他读到“西武方面收购顾问组”那一行时,眼神微微沉了下去。
“西武也看过。”
“是。”皋月说。
“那极乐馆的事……”
“它可以成为西武和第一劝业之间的贷款展期问题,也可以成为西武内部复核收购判断的问题。”皋月看着住友芳夫,“但它不应该成为住友化学货柜停在港口的理由。”
住友芳夫沉默。
皋月没有催。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竟然还是她喜欢的红茶。
“我今天来,是想确认一件事。”
住友芳夫抬头。
“住友系出口业务的钥匙,现在还在本家手里,还是已经交给大阪本店法规遵守室了?”
这句话说完,住友隆道的脸色先变了。
他并没有觉得愤怒,只是非常地……难堪。
因为这句话把最外面的那层纸撕开了。
白水会发函,说的是风险。
大阪本店发函,说的是合规。
制造业法务部停单,说的是责任。
可这些东西堆到一起,真正的问题只有一个。
住友本家的授权,到底算不算数?
如果本家的授权会被大阪本店一封函压住,那么本家就只是坐在上座的旧照片。
如果本家仍然说了算,那么它就必须拿出能让制造业会社继续往前走的东西。
口头安慰压不住大阪本店。
礼貌性的回函也推不动码头上的货柜。
住友本家现在需要拿出来的,是一把能打开门的钥匙。
住友芳夫低头看着那两张纸。
过了很久,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既然已经选择了西园寺作为盟友,这份力还是要出的。
况且这位皋月小姐都亲自出马施压了,孰轻孰重他也分得清。
他看向隆道。
“南港那边,现在还有多少空库区?”
隆道显然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回答得很快。
“住友仓储会社名下的三号保税仓,还有一段旧库区没有排满。原本是留给住友化学下一季度出口货的。六甲岛冷藏仓那边也能划出一间低温库,但值班、保险和出入库登记要重新做安排。”
住友芳夫点了一下头。
“那就先用这两处。”
他看了父亲一眼,随即起身,走向侧间。
修一没有说话。
皋月也没有动。
很快,住友隆道拿着一只深灰色文件夹走了回来。
住友芳夫接过文件夹,抽出最上面的两张仓库平面图。
第一张是大阪南港三号保税仓。
第二张是神户六甲岛冷藏仓。
两张图上都用红铅笔圈出了一块库区,旁边还标着面积、出入口、值班室位置和现有货物流向。
“南港三号仓还有一段旧库区可以先划出来。”住友芳夫说,“原本是留给住友化学下一季度出口货的。现在先改作共同保管中心的临时库区。”
他把第一张平面图推到修一面前。
然后又把第二张推过去。
“六甲岛冷藏仓那边,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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