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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二七才过去不到三个月。
苏联又突然出现剧烈变化。
日本国内还有台场和其他大量项目。
这种时候,皋月居然还有余力同时推动几笔新的收购。
这就是西园寺的财力吗……也就是说,他们还有资金。
他抬头看向威廉姆斯。
“她手里比我们想的还宽裕。”
威廉姆斯已经拿起后面的财务摘要。
“嗯,是的。我们其实知道她有多少钱。”
古特弗雷德当然知道。
五百二十亿美元。
这是S.A.到目前为止从日经相关交易里已经实现的累计利润。
扣掉所罗门以及其他机构拿走的费用,最终留在西园寺体系中的仍然超过四百四十亿美元。
这些数字不是媒体估出来的。
很大一部分交易本来就是所罗门亲手做的。
而且其中不少资金目前就停在美国短期国库券、回购和货币市场工具里。
古特弗雷德看着那几页数据。
如果皋月愿意,她确实能够在很短时间里拿出数十亿美元。
可真正让他开始认真考虑这件事的,反而还不是这笔钱。
“如果西园寺公开确认继续履行三年协议,把后续美国市场的大型业务继续交给我们执行——这件事本身就是客户背书。”
威廉姆斯接了上来。“亚洲和日本的其他客户,如果看到西园寺没有撤走,至少会重新考虑是不是真有必要现在就跑。”
“对。”
“如果她进一步提供长期资本,或者备用信用安排——”
“那些正在观望的交易对手至少会觉得所罗门短期内不会突然倒。”古特弗雷德把威廉姆斯的话接了过来,“光这一条,就比我们自己说一百遍‘资本充足’管用。”
办公室里的气氛已经和十分钟前完全不一样了。
威廉姆斯看着古特弗雷德的脸,发现那个过去几周一直压在他眉间的灰沉色调第一次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而且——”古特弗雷德停了一下。
他看着桌上的材料,又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
“她不是巴菲特。”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两个人都沉默了几秒。
威廉姆斯先开口:“你是说,她没有理由要求你下台。”
“她和我之间是生意。”古特弗雷德的语气变得平稳。“所罗门替她赚钱,她也让所罗门赚了很多。我们之间有合作、有博弈,但没有私人恩怨。”
他把手里的笔放在桌上。
“沃伦不一样。沃伦是股东,是董事会成员,而且他对这家公司怎么管、谁在管这件事情上一直有自己的看法。”
“一旦事情闹到他不得不出面的地步,他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对整个管理层动刀。”
“西园寺没有这种包袱。她在乎的是她的交易还能不能正常执行,她的资产还有没有安全的对手方,以及所罗门作为一个渠道对她来说值多少。”
古特弗雷德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如果我向她提出的是一次合作升级——扩大西园寺在美国的金融业务安排,重新讨论协议框架,引入资本支持——这完全可以包装成双方都能受益的战略合作。”
“而不是所罗门向股东求救。”
“对。”古特弗雷德看着威廉姆斯。“这两件事看起来像,但本质完全不同。”
威廉姆斯思考了一会儿。
“有一个问题。”
“说。”
“六二七事件才过去三个月。”
古特弗雷德已经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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