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不到最后,所以,第一次,咱们还是留到结婚吧。
这样,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她忽然翻身,再次骑在我身上:“顾嘉,我们做吧,真的。”
说着,她吻住我。
我抱紧她,躲开她的亲吻:“算了,不做了,今晚就让我这样抱着你睡觉好不好?”
她停下来,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点自责:“你是不是因为刚才的话,有了心理负担?”
我哭笑不得:“俞瑜,刚才我要做,你死活不做,现在我不做了,你又非得做,来回拉扯,反复横跳,你烦不烦?”
她没好气地说:“还不是因为你。”
“这怎么又怪我了?”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怕不做,你嫌弃我,相比于被抛弃,我更害怕失去你……”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蚊子哼。
我心头一软,把她搂进怀里,抱得很紧:“俞瑜,虽然我以前有过两段不堪的过往,但我不会离开你。”
她在我怀里点点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要不……这样,你要是跟我回重庆了,我们就做,怎么样?在我房子里做,比较有纪念意义。”
我笑说:“做个爱还得有纪念意义?”
“废话,”她抬起头,瞪我一眼,“这是我的第一次,肯定得有纪念意义啊,所以在重庆做,在我们同居的房子里做,最合适。”
我捏捏她的脸蛋:“好,等回重庆就做。”
“那说好了?”
“说好了。”
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把脸埋进我胸口。
我拉过被子,把我们裹紧。
她的身体贴着我,软软的,热热的,像一只蜷缩在窝里的小猫。
“顾嘉。”
“嗯?”
“谢谢你理解我。”
“废话,你是我女朋友,是我的宝贝,以后可是要成为我老婆的人。不宠着,还能怎么办呢?”
她嘿嘿一笑,往我怀里钻了钻,枕着我的胳膊,闭上眼。
我看着她缩在我怀里的模样,心里忽然就满了。
曾经一直保持着高冷姿态的她,终于是卸下伪装,在我怀里,去弥补那些年她没有得到的爱护与温暖。
有些人用一生去治愈童年,有些人用童年去治愈一生。
而她,是那个把童年所有的伤都藏起来、假装自己已经好了的人。
现在,她终于肯把那些伤拿出来,让我看看,让我摸摸,让我一点点帮她擦掉那些结了痂的疤。
不是因为她不疼了。
是因为她信了。
信我不会走,信我会一直在,信那些藏在骨头缝里的疼,终于可以不用再一个人扛了。
第二天,我睡得正迷迷糊糊,楼下传来俞瑜的声音:“顾嘉,赶紧起床,不然迟到了!”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拽了拽:“再睡会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走进来。
下一秒,被子被一把掀开,一只湿漉漉的手贴在了我后背上。
“嘶——!”
冰凉刺骨的触感让我直接从床上弹坐起来。
俞瑜站在床边,手里还沾着水,一脸坏笑地看着我:“瞧,这不就醒了?”
她穿着我的白衬衣,头发扎成马尾,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
那副得意的小模样,像只偷了腥的猫。
我气得牙痒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床上一拽。
“呀——”
她整个人扑倒在我身上。
我翻身压住她,双手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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