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都举不起来了,才说享受。那不叫享受,那叫等死。”
“你还是这么不正经。”
她在我对面坐下,两条腿叠在一起,裙摆往下坠了坠。
裙底的风景,挡住了。
我收回目光,给茶壶倒上水,按下煮茶开关。
“你对象找得怎么样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栖岸的事。”
“栖岸现在的规模,只要不乱来,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即便上不了市,也不会倒闭。”我把茶壶盖子盖上,“除非是遇上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
我提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醒酒。
“倒是你,我才不放心。”
“我?”她端起茶杯,“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现在是栖岸的掌门人。”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你的情感状态,关乎栖岸的运营。况且,作为老朋友,关心关心你,也很正常。”
“家里倒是介绍了几个相亲的。”她叹了口气,“但我看不上。”
“就没人看上你?”
“看上我的,我看不上。”她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说:“我看上的,人家看不上我。
想找个和自己差不多的,但对方事业有成,已经不差钱,就喜欢年轻的。
想着找个不如自己的凑活凑活,又感觉跟扶贫似的,对事业的追求和消费观,完全过不到一块去。
这就是大龄剩女的苦恼啊。”
我笑了一声:“爱情可遇不可求,慢慢遇吧。”
她点点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你现在怎么样?”
“我还行,跟俞瑜告白了,虽然吵吵闹闹的,但生活很有盼头,希望明年能把婚结了。”
“艾总呢?现在怎么样?”
我拿起茶几上的黑兰州,点上一根。
“她在重庆。”
“我是说,你和她还有可能吗?”
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栖岸现在怎么样?”
她没追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栖岸一切正常。珠江三角洲的业务正在稳步推进,之前从树冠拿的那些房源,入住率也很不错。
重庆这边,虽然销量不一定有江浙沪好,但应该不会太差。”
“有盼头就行。”我点点头。
“栖岸你不用担心,一切安好,倒是你这边……”
“我这边怎么了?”
“听说你现在很缺钱?”
我:“.......”
我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然后朝她伸出手:“拿来吧。”
她愣了一下:“什么?”
“钱啊。”
她端起茶杯,眼睛看向落地窗:“什么钱?”
那模样,心虚都快写在脸上了。
我叹了口气:“行了,别装了,是艾楠让你来给我送钱的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树冠的情况我没跟你说过。”我弹了弹烟灰,“你上来就说我缺钱,用大脚趾想也知道,肯定是艾楠告诉你的。
她想给我钱,又怕我死要面子不要,就让你来给我送。”
“要不说你和艾总天生一对呢。”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递过来。
我接过银行卡,叹了口气。
“你要了?”她笑了一声。
“有钱干嘛不要?”我把银行卡翻过来看了看,上面写着密码,“艾楠大费周章地让你送来,我要是不要,就有点不识抬举了。”
“早知道你要,我就不大费周章了,直接从杭州给你打过来多省事。”
“辛苦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