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只留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当铺里静得可怕,只有谢栖白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双眼睛。
是娘。
一定是娘。
可她为什么会在天道司?为什么会跟着顾明夷?
无数个问题,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得他心口生疼。
柳疏桐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道:“会不会是顾明夷的圈套?他知道你在找伯母,故意找了个身形相似的人来扰乱你的心神。”
谢栖白缓缓摇头,眼神里满是笃定:“不会。那双眼睛,骗不了人。”
那是刻在骨血里的相似,是任何模仿都无法复制的神韵。
许玄度叹了口气,魂雾缓缓落在谢栖白的肩头:“东家,此事非同小可。顾明夷心思歹毒,夫人若真在他手上,必定是被他胁迫了。”
“胁迫?”谢栖白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他敢!”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顾明夷掳走了他的母亲,又追杀他和柳疏桐,还血洗了青玄宗……
这笔账,他迟早要算清楚。
第三节玉佩异动,疑云更浓
夜色渐深,当铺里的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谢栖白坐在因果木柜台前,手里攥着母亲的画像,指尖一遍遍拂过画像上女子的眉眼。
柳疏桐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轻轻放在他面前:“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谢栖白抬起头,眼底的红血丝还未褪去。他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绪却丝毫没有平静。
“她为什么不说话?”他喃喃自语,“她明明看到我了,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柳疏桐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头泛起一阵心疼。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或许,她有苦衷。顾明夷就在她身边,她不敢。”
谢栖白沉默了。
他知道柳疏桐说得对。
顾明夷那样的人,心狠手辣,母亲落在他手里,必定是身不由己。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母亲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胸口忽然传来一阵温热。
是那块母亲留下的玉佩。
谢栖白一愣,连忙将玉佩掏出来。
玉佩通体莹白,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柔光。
更奇怪的是,玉佩上的花纹,竟然在缓缓转动。
柳疏桐也察觉到了异样,凑近了些:“这玉佩……怎么了?”
谢栖白盯着玉佩上转动的花纹,眉头紧锁。
这玉佩是母亲失踪前留下的,这么多年来,一直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胸口,从未有过任何异动。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会突然发光?
难道……
他猛地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
玉佩的光芒,似乎和天道司大军的方向,隐隐呼应。
许玄度的魂雾飘了过来,盯着玉佩看了半晌,魂光骤然亮起:“这是……子母玉佩!”
“子母玉佩?”谢栖白和柳疏桐异口同声地问道。
“没错!”许玄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这种玉佩一分为二,母佩和子佩之间能相互感应。东家的这块是子佩,母佩应该在……”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母佩在谢栖白的母亲手里。
谢栖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紧紧攥着玉佩,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这么说,娘的手里,拿着母佩?”
“极有可能!”许玄度点头,“子母玉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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