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周身的黑色煞气,那些缠来的煞气锁链触碰到因果力,瞬间如同冰雪消融,寸寸崩裂。
谢栖白低头,看着怀中疼得浑身颤抖、却依旧强撑着不肯落泪的柳疏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腕间的赤色咒纹,温和的因果力缓缓渡入,一点点压制住暴走的咒印,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柳疏桐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清浅的檀香,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钻心的痛感竟莫名减轻了几分。她抬手,虚弱地抓住他的衣襟,眼眶微红,却依旧倔强地摇头:“我没事……我能打……”
“傻姑娘。”谢栖白轻叹一声,将她抱得更紧,眼底的怒意化作护妻的决绝,抬眸看向谢青芜时,周身的气场已然变了。
不再是方才温润谈判的掌东主,而是执掌万仙典当、掌控三界因果的无上存在,淡金色的因果线从虚空之中蔓延而出,缠绕在他的周身,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护屏障,威压席卷整个正殿,让所有索债盟死士都忍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谢青芜脸色骤变,握着血色长刀的手微微颤抖,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谢栖白:“你竟为了一个咒印缠身的残仙,不惜动用本源因果力,与我索债盟为敌?”
“她不是残仙,她是我谢栖白的妻。”谢栖白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方才便说过,谁动她,我便杀谁,即便你是索债盟首领,也不例外。”
话音落下,他抬手凌空一握,无数道因果线瞬间凝聚成一柄金色长剑,剑尖直指谢青芜,因果之力翻涌,足以碾压一切煞气。
索债盟的死士们吓得魂飞魄散,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那是凌驾于天道规则之上的因果之力,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存在。
“首领!这力量太恐怖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快收手吧,不然整个索债盟都会被夷为平地!”
死士们纷纷惊呼,原本的凶戾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恐惧。
谢青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本以为谢栖白只是个执掌典当行的寻常仙者,即便有因果之力,也绝不会为了一个女子拼尽全力,却没想到,他的护妻之心,竟坚定到如此地步。
她握着血色长刀,进退两难,出手,必败无疑;收手,又丢了索债盟首领的颜面。
就在这时,谢栖白怀中的柳疏桐,腕间的赤色咒纹在因果力的压制下,微微闪烁了一下,露出了咒纹深处的天道司印记。
第3节煞盟众徒惊慑服,咒纹乍现藏转机
谢青芜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柳疏桐的手腕,当看到那抹熟悉的赤色咒纹与天道司印记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狠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
她手中的血色长刀哐当一声坠落在地,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着柳疏桐的手腕,声音都在颤抖:“你……你中的是……顾明夷的锁情焚心咒?”
这一句话,让整个白骨正殿瞬间陷入死寂。
锁情焚心咒,乃是天道司最阴毒的禁术,唯有主祭顾明夷能够施展,此咒专克情深之人,情越深,咒越痛,最终会被咒印噬心而亡,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索债盟与顾明夷有不共戴天之仇,盟中上下,无人不知这咒术的恐怖,此刻听闻柳疏桐中了此咒,所有死士都惊呆了,看向她的目光从嘲讽变成了同情。
谢栖白眉头微蹙,低头看了看柳疏桐腕间的咒纹,又抬眸看向谢青芜:“你认得此咒?”
谢青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缓步走上前,目光死死盯着柳疏桐的咒纹,声音低沉:“我何止认得,当年我心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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