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陷阱、是拿捏人心的极致操控。
柳疏桐掌心微紧,心底最后一丝躁动彻底压灭,愈发坚定隐忍蛰伏的策略:“一旦入局,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此刻的他们,战力不及天道主祭,权柄不及九天至尊,底蕴不及万年天道基业。
正面硬刚,是以卵击石。
贸然破局,是自寻死路。
明知前方是天罗地网,还要强行闯入,不是勇敢,是愚钝,是葬送所有希望。
真正的破局,从来不是硬碰硬的鲁莽冲杀,而是静待对手露出真正的破绽,在对方掌控最弱、棋局最松动、算计最疏忽的一瞬,精准一击、破局翻盘。
第三节心理博弈,耐力绝杀
幽暗密道之中,一静一动、一明一暗的顶级心理博弈,正式进入僵持阶段。
九天之上,星台主位,万古长风拂动素色衣袍。
顾明夷端坐于至高无上的天道尊座,身姿孤冷,眉眼淡漠,俯瞰着整片星台禁地,眸光穿透岩层阻隔,精准落在地底密道那两道隐匿的逆道身影之上。
他神色无喜无怒、无波无澜,万年不变的清冷面容,寻不到半分情绪起伏,仿佛世间万物、三界众生、所有反抗与挣扎,都无法撼动他分毫心神。
可唯有他自己知晓,沉寂万年的心底,早已生出一丝极淡、极冷的波澜。
他见过无数贪生畏死、趋利避害、麻木顺从的众生。
见过无数为求仙途、典当情念、舍弃本心、盲从规则的仙神。
见过无数畏惧天威、不敢反抗、明知不公、甘愿沉沦的逆道蝼蚁。
却从未见过这般与众不同的二人。
身陷绝境、洞悉黑幕、手握罪证、明知陷阱在前,却不慌不躁、不贪不冒、不惧不退。
明明年轻稚嫩、根基未稳、身处弱势,却心智通透、心性坚韧、隐忍沉稳,看穿所有算计,依旧初心不改,静静蛰伏、静待时机。
最让他忌惮的,从来不是二人的战力、不是典当行的诡异权柄、不是同心情丝的逆规之力。
是他们的心性。
不惧天道威压,不畏万古规则,不贪眼前破绽,不乱自身心神。
这般坚韧通透、同心同念、以情逆道、以心抗天的存在,是他百年独裁岁月里,最棘手、最特殊、最无法掌控的变数。
他执掌天道,可定众生命格、可判万物生死、可改三界气运,却拿捏不住两颗同心共生、纯粹赤诚、逆道而行的心。
地底密道,谢栖白似有所感,抬眸遥遥对上那道隔空俯瞰的淡漠眸光。
无形的视线隔空交汇,没有惊天碰撞,没有气息对冲,却已是无声的交锋、无声的较量。
谢栖白心底澄澈,坦然承接这份来自九天至尊的审视与窥探。
他不惧对方的俯瞰,不惧对方的算计,不惧对方的威压。
顾明夷在耗耐心,在等他们犯错、等他们冒进、等他们自投罗网。
那他们便比他更有耐心。
你想等我急躁出错,我便极致沉稳、寸步不乱。
你想诱我入局送死,我便固守暗处、绝不轻动。
你想磨我初心、摧我意志,我便同心相守、愈战愈坚。
这场博弈,拼的不是战力高低,而是谁先沉不住气,谁先暴露破绽,谁先打破平衡。
柳疏桐轻声开口,声线清冷坚定,带着全然的信任与笃定:“他有万古权柄、有天道大阵、有全局掌控,占尽天时地利。”
“可他唯独没有我们的同心执念,没有我们的彼此羁绊。”
顾明夷孤身万古、无人相伴、无心可依、无情可守,坐拥三界至尊权柄,却困于自身心魔,孤独偏执、永世沉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