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一人之过,更是万千盲从者的纵容堆砌。
最后,微光缓缓升腾,定格九天星台最高处的那道孤冷身影。
顾明夷端坐至尊宝座,白袍绝尘、面容淡漠,俊美无双的面容之下,是深入骨髓的偏执与疯狂。他俯瞰整片星台棋局,洞悉所有苦难、所有牺牲、所有不公,却无半分动容,反而以众生苦难印证己道,以三界血泪圆满无情。
百年前情伤执念不散,便迁怒世间所有情爱羁绊,否定天下所有真心温暖,以天道权柄泄一己私愤,以万古苍生殉一己心魔。
这极致自私、极致扭曲、极致霸道的无道罪行,尽数被因果微光精准捕捉,封存本源。
密道之中,柳疏桐静静伫立,看着眼前一幕幕真实残酷的画面被逐一定格,心底寒意层层翻涌。
她此前只知天道冷酷、规则无情、顾明夷偏执嗜杀,却从未亲眼窥见,这位天道主祭的独裁统治,已然腐朽黑暗到这般地步。
天庭看似繁华圣洁、秩序井然,实则内里溃烂、黑白颠倒、善恶无归。
所谓天道公允,不过是独裁者满足执念的幌子。
所谓规则秩序,不过是扼杀真心、掠夺众生的枷锁。
“百年积罪,罄竹难书。”
柳疏桐轻声低语,字字沉重,眼底的决绝愈发浓烈,“他以天道之名,行乱世之实,屠戮无辜、篡改天命、禁锢神明,早已不配执掌三界秩序。”
谢栖白眸光沉冷,指尖印诀不变,万象因果录持续运转,将星台之内每一分细节、每一处黑暗、每一桩罪业尽数收纳:“他赌无人敢证、无人敢记、无人敢反,那今日,我便替三界众生,记下这笔万古血账。”
因果微光不断收敛,所有定格的画面、声音、轨迹、真相,尽数汇聚成一枚通透无瑕、流转着本源光泽的因果玉牒。
玉牒悬浮在二人身前,通体澄澈,内里光影流转,完整封存着星台百年黑幕、顾明夷所有滔天罪业,真实确凿、无可辩驳。
第三节铁证封存万古,颠覆伏笔深埋
幽暗密道之内,因果玉牒静静悬浮,纯白微光缓缓流淌,散发着超脱天道、恒定不变的本源气息。
谢栖白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玉牒表面,眼底锋芒暗藏,心境澄澈通透。
他能清晰感知到玉牒之内封存的所有真相,每一幕画面、每一缕气息、每一段因果,皆是真实发生的既定事实。
不同于天庭史册可篡改、不同于仙神记忆可抹除、不同于天道舆论可操控,典当行留存的因果玉牒,是三界最顶级的铁证。
哪怕顾明夷执掌天道权柄、可封禁九天万象、可抹杀众生痕迹,也无法撼动这枚玉牒分毫,无法更改里面半分真相。
“此玉牒承典当本源,载万古因果,不入三界史册,不属天道管控。”
谢栖白缓缓开口,声线笃定有力,字字落地有声,“天道可遮世人耳目,可瞒众生认知,却绝对无法湮灭此证。”
这便是他们身处绝境、最大的底气与底牌。
此刻的他们,战力不及天道至尊,权柄不及九天主宰,身处敌巢、身陷险境,看似处处受制、被动蛰伏。
但他们已然手握最致命的武器。
武力杀伐,只能赢一时胜负。
真相公道,可定万古是非。
百年以来,顾明夷之所以能够肆无忌惮、为所欲为,根源便在于他掌控了三界所有的话语权、记录权、定义权。
他说情为万恶,天道便肃清情爱;他说天命可改,天道便肆意掠夺;他说逆道当诛,天道便屠戮众生。
三界众生所见、所闻、所知,皆是他刻意筛选、刻意篡改、刻意营造的虚假真相。
无人知晓星台冤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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