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有人帮忙看家护院啃草皮,它的核心团队终于具备了后勤保障功能。
“嘎嘎,”林枝意指指那只鹿,“它叫什么?”
嘎嘎看了鹿一眼。鹿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半片草叶,眼神茫茫然的。
嘎嘎转回来:“还没起名。”
“那你打算给它起什么?”
“等它自己告诉我。”
“它又不会说话。”
“它会的,”嘎嘎说,“等它想说了就会说。”
林枝意沉默了一下:“你是在等它学会说话吗?”
“我是在等它学会表达。”嘎嘎说完这句话,跳下石桌,走到鹿旁边,用爪尖轻轻碰了碰鹿的前蹄,然后转身走开,动作沉静而笃定。
鹿低头看了看被碰过的地方,又抬起头,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几日后灵兽园的管事找上了门。
他说最近园里的灵兽少了好几只,门开着,兽还在,但作息完全乱了。
别人家的灵兽是起床、吃饭、睡觉,它们家这几只是起床、出门、天黑才回来,回来的时候一脸满足,像是出去干了什么大事,但又问不出来。
林枝意听完,沉默了片刻:“它们去哪了?”
管事说不知道,但有人看到它们在凤渊仙域后山的台阶上排成一排,蹲着晒太阳,中间蹲着一只银灰色的猫。
“那不是猫。”林枝意纠正道。
“……”管事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像在等一个解释。
林枝意想了想:“它们可能是在团建。”
管事没听懂,但林枝意已经转身回屋了。
嘎嘎蹲在窗台上,尾巴卷着爪子,正看着院子里排成一排的三条灵狐、两只仙鹤和那只鹿,表情安详得像一个刚完成年度规划的中层管理者。
一只鹤从后院飞上屋顶,单腿立在檐角上。风把它的羽毛吹得微微翻动,它的身姿沉静,几乎与飞檐融为一体,像一个已经在那儿站了很久的哨兵。
嘎嘎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后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只鹤,然后把脑袋探出门外,叫了一声:“嘎。”
鹤低头看了它一眼,也回了一声:“嘎。”
然后鹤重新站好,继续望风。
嘎嘎满意地转身回屋,跳上软垫,卷着尾巴趴下了。
“看家护院是认真的。”
林枝意从屋里探出半个身子,看着那只鹤:“它站那么高,看得到什么?”
“什么都看得到。”
“……包括我在墙角种的那丛灵草?”
嘎嘎沉默了一下:“……不包括。”
“那它看什么呢?”
“看气势。”
林枝意缩回屋里,没再追问。
窗外,鹤依然单腿立在檐角,三条灵狐蹲在台阶上,两只仙鹤站在围墙根,那只鹿卧在墙角的草皮旁,下巴搁在前蹄上,眼神安详。
凤临渊的下一步棋,下得又快又稳。
但他把君窈叫到书房,递给她一张名单。
名单上列着楚家在下界所有合作的灵草供应商、法器铺子、丹药坊、灵兽材料行,连那个曾经偷偷摸摸给楚家供过三回矿石的散修都没漏掉。
旁边用小字标注了每一家的供货量、合作年限、以及最致命的一项:欠款金额。
“从上到下,一个一个谈。谈不拢的,就换人谈。”
凤临渊合上名单,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好、不需要再讨论的事。
君窈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仙尊,这几家给楚家供货,主要是冲着龙族血脉的面子。只要放出去风声说凤渊仙域不想看到有人跟楚家做生意,不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