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理由送乖乖礼物了。
林宸渊沉默了几息,轻咳一下,然后又拿起朱笔,低头继续批折子:“让他们玩。”
侍卫长愣了一下:“陛下?”
“假的扮得再好也是假的,真公主在追麒麟,那就是真的。”
林宸渊头也没抬,“你让暗卫多盯着那个假的,别让她做什么出格的事。”
别对我宝贝闺女有什么影响。
侍卫长领命退下了。
林宸渊坐在案后,看着窗外那棵桂树,树影在风里晃动,他开口说了一句:
“朕的女儿,不需要用发馒头来证明自己是好人。”
苏云卿是在当天下午得知此事的。她正在小厨房里看宫人熬秋梨膏,听到宫人转述“有人假扮公主施粥发馒头”的话,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然后把勺子在锅沿上磕了磕,放回碗里。
她说:“那假扮的人,有没有给粥里放冰糖?”
宫人愣了一下:“放……放了。”
苏云卿说:“那至少比真公主用心。小枝意给路边猫喂水都是用井水,懒得去烧。”
宫人忍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收住了。
苏云卿把那碗秋梨膏端起来尝了一口,甜度刚好,她放下碗,对那个宫人说:
“你去跟御膳房说一声,明天多做些山楂糕,拿出一些送到城南那几家粥摊去,就说是公主殿下送的。”
宫人应了一声,快步出去了。
她站在小厨房门口,看着窗外那棵桂树的影子在日头底下慢慢移动,轻声说了一句:
“假的总归是假的,但真的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当天晚上,林枝意听说母后替她送了山楂糕出去,坐在窗台上晃着腿跟嘎嘎说:
“我母后是不是也觉得我该做点什么?”
嘎嘎蹲在她膝盖上,尾巴在窗沿上轻轻扫着,银白色的眼睛在夜色里泛着一点温润的光,像是在说“你自己觉得呢”。
林枝意把腿收回来,跳下窗台:“那我明天也出去走走。”
城南施药摊是苏清雪开的。她穿了一身灰扑扑的旧衣裳,站在两张拼起来的旧木桌后面,桌上放着十几包分好的药材,旁边还有一只大瓦罐,罐里熬着防风寒的汤药。
她给每一个来领药的人递汤药的时候都会说一句:“趁热喝,凉了药效就差了。”
她没说“我是苏清雪”,也没说“我是谁谁谁的女儿”。
但来领药的人看到那张在日光里微微发白、清瘦却依旧好看的脸,总觉得在哪见过。
有人在背后偷偷议论:“那个施药的女娃娃,眉眼像从前丞相府里的小姐……”
苏清雪听到了那些议论,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这天午后,一个穿着旧棉袄的老婆婆端着碗来接药,她接过碗的时候动作很慢,手指微微发颤,碗沿碰在瓦罐边上发出一声脆响。
苏清雪伸手托了一下碗底:“您拿稳了。”
老婆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忽然愣了一下:“你不是那个……给粥摊送山楂糕的公主吧?”
苏清雪的手没有收回来:“不是。”
老婆婆低头看了看碗里冒热气的汤药,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脸:“那你长得真像她。”
明明我们......不一样。
苏清雪把碗又往前递了递,汤药的热气在日光里散成一层薄薄的白雾:“您趁热喝。”
老婆婆接过碗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这药比山楂糕苦。”
苏清雪说:“药就是苦的。”
老婆婆又喝了一口:“那山楂糕甜。”
苏清雪没有说话。
当天傍晚那五个人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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