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嘎嘎在林枝意肩头打了个哈欠,银白色的尾巴尖在她颈侧轻轻蹭了一下,:“这都什么事啊”。
她伸手摸了摸嘎嘎的耳朵:“那她有没有说,我哭完以后去了哪?”
“朝西走了。老太太说您走得很慢,像是不知道要去哪。”
林枝意放下手:“那我们就往西走。”
出发之前,云逸弯下腰把小麒麟放在地上,想让它留在院子里等他们回来。
小麒麟蹲在他脚边仰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慢吞吞地走到他靴子旁边蹲好,尾巴圈住前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云逸低头看了它一眼,一脸心疼,赶紧把它重新捞起来放进怀里。
难怪意意老是喜欢驮着嘎嘎。
太可爱了。
不忍心。
往西的路比城北那条官道窄一些,路边的田埂上种着成排的槐树,树冠在日头底下撑开一片连绵的阴凉。
钱多多走在队伍最前面,步子比平时快一些,像是心里有事,又像只是走路的习惯。
柳轻舞跟在后面,走了一段路之后忽然慢下来,停在路边一株新移栽的小树苗前面。
那株树苗的叶片边缘卷曲着,像是刚被挪过来没扎稳根,但树干底部却有一圈细密的水痕,不是露水,像是刚被人浇过,沿着根部慢慢渗进土里。
她蹲下来看了看树根周围的泥土,土是湿的,但湿得很均匀,像被一个耐心的人慢慢浇透的,周围还散落着几片揉碎的草药叶子,叶子已经干了,但还能闻到极淡的药味。
她站起来,没有摘那片草药:“有人来过这里。”
他们继续往前走,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远远看到前方路边蹲着一个人,背影缩着,像在低头看地面。
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肩背弯成一道不太舒展的弧线。
林枝意走在最前面,走近了才看清。
那是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头发编得松松的,有几缕散在脸侧,正蹲在路边用一根细树枝在泥地上划着什么。
她划得很认真,一笔一划的,像是在写字,又像是在画画。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林枝意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树枝,又看了看她,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是不是迷路了?”林枝意在她面前蹲下来微微眯了眯眼,她似乎看到了这个小姑娘的面容在见到自己的时候变化了一下。
小姑娘摇了摇头:“我没有迷路。”
她说着又低下头,用树枝在地上划了一道,“我在等人。”
“等谁?”
“等你。”
她抬起头来,目光越过林枝意的肩头,看了一眼她身后那几个人,然后又收回来,
“有人让我在这里等你,说你有东西落在我这里了。”
她把手伸进袖子里,摸出一颗小小的糖,用一张干净的叶子包着,放在地上推过来:“这个是你掉的。”
钱多多也蹲了下来,他看到那颗糖的时候愣住了。
糖用叶子包着,包法和槐树底下那三颗一模一样。
“是谁让你在这里等的?”林枝意皱了皱眉问。
小姑娘想了想:“一个穿灰衣服的人,头发很长,说话声音很轻。他说他认识你很久了,说你以前也蹲在路边哭过。”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嘎嘎在她肩头立起来,银白色的尾巴炸了。
“他还说了别的吗?”
“他说——”
小姑娘回忆了一下,“他说他不是来害你的,是来提醒你的。他说有人在模仿你们的样子,不只是为了冒充你们做事,是为了学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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