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
父亲的话,如同烙印刻在他心底,十年前,父亲用生命守护了方言密谱,十年后,他要继承父亲的意志,撕碎司徒鉴微的伪装,夺回属于国家的机密,为父亲报仇雪恨。
“徵羽,你再核对一遍密语里的指令,【子时,绣坊,取谱】,他们动手的时间是明天子时,也就是我们在藏书楼行动的时候。”林栖梧指尖点在密语上,“司徒鉴微的计划是,一边困我在藏书楼,一边夺取绣品,两边同时动手,让我们顾此失彼。”
秦徵羽立刻调出绣坊周边的地图,标注所有暗哨位置:“我已经和澹台隐的人接上了头,澹台隐会亲自带人守住绣坊,他的身份虽然不明,但目前来看,他确实在帮我们,不会对苏纫蕙动手。”
提到苏纫蕙,林栖梧眼底闪过一丝柔和,随即便被坚定取代:“告诉澹台隐,绣品可以让他们暂时拿走,只要保住苏纫蕙的安全,绣品是我们引司徒鉴微现身的诱饵,不用硬抢。”
他很清楚,司徒鉴微志在必得的东西,越是守护,越是危险,不如顺水推舟,让对方以为计划得逞,才能放松警惕,露出更多破绽。
情报墙上的讲学暗线依旧清晰,方言密语的真相彻底浮出水面,一场围绕濒危方言、广绣密谱、藏书楼陷阱的终极对决,已经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第三节秘谱初显·杀机暗藏
夜色渐深,机密破译室的灯光彻夜未熄,林栖梧将所有濒危方言密语整理成册,语感超频反复推演每一组指令的含义,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破绽。
突然,他指尖一顿,停留在一组被忽略的残码上,这组残码只有三个音节,用连山方言翻译过来,是“藏剑楼”。
“藏剑楼?”秦徵羽凑过来,满脸疑惑,“司徒鉴微的藏书楼只有一层,哪里来的藏剑楼?”
“不是藏剑,是藏谱。”林栖梧眼底精光一闪,“连山方言里,剑和谱是同音,司徒鉴微把完整的方言秘谱,藏在了藏书楼的暗格密室里,所谓的藏书楼,根本就是藏谱楼!”
他立刻翻动手稿,找到司徒鉴微标注的藏书楼结构图,图纸上看似普通的书架,其实全是暗格机关,只有用特定的方言音节作为密码,才能打开密室大门。
“这个老狐狸,心思太缜密了!”秦徵羽倒吸一口凉气,“就算我们进了藏书楼,找不到密室,也拿不到秘谱,反而会被他困在里面,坐实盗窃的罪名!”
林栖梧面色沉静,指尖在结构图上飞速标注,将每一个机关的位置、开启方式、方言密码一一标出:“他的机关,全是用方言音节控制的,声调错一个,机关就会触发,整座藏书楼都会被封锁,这就是他说的引羊入瓮。”
语感超频在他脑海中高速运转,推演着藏书楼里的所有机关陷阱,从大门到书架,从地板到天花板,每一处都藏着致命杀机,只要一步走错,就会万劫不复。
“明天我进去后,你在外围切断所有通讯,让司徒鉴微无法远程操控机关。”林栖梧抬头看向秦徵羽,语气郑重,“我拿到秘谱后,会用方言音节发出信号,你立刻带人冲进去,不要给司徒鉴微任何反应的机会。”
秦徵羽重重点头:“放心,我一定守住外围,保证你的退路畅通,谁敢动你,我先废了他!”
林栖梧微微点头,目光再次落在手稿上父亲的字迹上,心底的信念愈发坚定。他不是孤身作战,父亲在天上看着他,郑处在后方支持他,秦徵羽、澹台隐、所有坚守使命的人都在和他并肩,他绝不会输。
就在这时,破译室的警报突然轻微一响,一段新的电波残码被截获,依旧是连山濒危方言加密,翻译出来只有一句话:
“明日,携徒取稿,密谱现,谛听亡。”
赤裸裸的杀意,隔着屏幕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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